山里,话都说不利索的,反正也吵不过她。
老神在在的站定在那。
宁阑言憋笑憋得实在不行了。
江浩然见吵不过妖茗,想搬宁阑言这个救兵,眼睛看着宁阑言,意思明显,
妖茗也看见了,“怎么,见吵不过我,想要搬救兵了,不过你要搬的这个救兵也是没用,对付她的话,她比你厉害多了,就不能只是吵架,就勉为其难的动个手吧。”
宁阑言:“……”她是给谢谢您的看得起,还是质问你,有你这样当人保镖的吗?别人还没打上,自己就开始打自己要保护的当事人了啊。
妖茗自己找了屋里凳子最好的那个做了下来,“那个,那个谁,伪设计师,不给我上个茶吗?好歹我也是个客人吧。”
宁阑言怂怂的也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她还是别参与战争好了,
妖茗这女人,惹不得,躲不起啊,要是和她侥幸吵架吵赢了,能保证身手能赢她,很有可能会被打一顿。
江浩然很久没有这样被气着了,也很少有事情能说到他的死板,偏偏这个女人就是捉住了他的死板,现在的他确实是个事实了。
江浩然憋着气,去给她们烧热水。
妖茗支着下巴,看着眼前的火炉吱吱冒气,盖子不断被水蒸气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