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有没有想过他会后悔就是因为你施展出来的易家绝学啊。”宁阑言掩面不语道。
“对哦。”易木槿像是找到答案似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
“那我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你在他眼中就是个宝,你应该要傲娇,实在不行你就继承易家,然后再开始虐他,报你这么多年受的痛苦。”
“我呸!我是不可能抢哥哥们的东西的。”易木槿一脸嫌弃,直接否定。
“那你加油吧,刚才他威胁的话,可能会对你身边人下手,你提醒一下你能想到的人。”宁阑言很严肃的提醒他。
“其他人都留在帝都读书,在青市,我身边的人可不就是你吗?你小心点吧。”易木槿笑得龇牙。
“……”mmp,
易木槿笑得没心没肺,看起来却是有些凄凉无奈。
—
宁阑言出休息室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妖茗在门口等着,路过的人不断和她搭讪着,
宁阑言一出门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凑近妖茗的脸颊,企图要亲上去,
妖茗依旧那样带着妖魅的笑,眼底的寒意渗人。
“啊!”
走廊的人都看向他们这边,
只见刚才要侵犯妖茗的男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断抽搐着。
宁阑言嘴巴成“O”型,眼里全是震惊之色,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周围的群众也惊呆了。
好,好厉害,这就是司焱枭勉强看得上的实力,
还未等宁阑言反应过来就被妖茗拖着离开皇霆了。
妖茗止不住的一路吐槽,她为了能多点时间吐槽宁阑言,强逼着宁阑言和她一起走路回去,
走路啊,她那小身板能和妖茗那个强悍的无力值的人相比吗?
一路上拖着沉重的脚步,耳边听着妖茗唠叨了三遍的故事。
“你知道你在里面和情郎谈天说地,我在外面受了多少骚扰吗?”
“都说了不是情夫啊,再说了你刚那么强悍,谁敢再去骚扰你啊?”宁阑言不服气的反驳。
“我也是这样想的,该死的,还是一个又一个的上来,真想全废了他们,哼,还有你以为我会信吗?不是情夫,干嘛深夜和他共处一室,干嘛看到他受伤了,连自己的姐妹都丢下去见他,你说说,这不是给司焱枭带绿点吗?虽然我相信他会那点绿变成红的。”
“……”宁阑言无语了,什么跟什么啊,什么丢下姐妹啊,不是叫你保护她回去的吗?我哪里给司焱枭染绿了?还说把绿的变红,这也太惊悚了吧,司焱枭和易木槿可是表兄弟的。
……
宁阑言带着耳边回响着妖茗的声音,回到了房间,一下子扑到床上沉沉的睡着了,那样安稳。
梦里……
深夜,妖茗在厅里闭目养神,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宁阑言的房间门,眼底闪烁不明,随后再次闭眼。
—
第二天中午,
宁阑言打开房门,面色红润有光泽,一看就知道昨晚睡的很舒服,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自从司焱枭回帝都之后,第一次睡得那么好,
她闻着香味飘荡到了厨房门口,
顿时惊呆了,
脑子飞速的闪过昨晚某人那快速又精准的攻击,唠唠叨叨像个老太婆,再,再看看眼前,在厨房里,穿着围裙,洗手作羹,一副贤妻的模样……
她差点就说一句,老婆饭煮好了没。
妖茗似乎感觉背后有人,转身,
这一刻,宁阑言又受到了一次击打,
她干嘛还要在头上带个发带啊,头发都别上去了,该死的她真要从良了啊?
“准备煮好了,你等下。”妖茗没发现宁阑言的心中的小九九。
宁阑言摸摸鼻子掩饰,走近一看,面相不错。
“想不到你还会做菜啊?”
妖茗赏了宁阑言一个大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千金大小姐就是会娇气一些。”
“喂喂,谁规定了一定要会做饭就是证明千金大小姐不娇气啊,我这是在证明自己有个会做菜的男友,不用想做菜这种小烦恼。”宁阑言强行塞她一把狗粮,让她来吐槽自己不会做菜,说她千金大小姐娇气啊。
妖茗:“……”她竟然不言以对,还被塞撑了。
宁阑言看着妖茗一脸憋屈样子,心情放晴的多吃了一份。
她咬着筷子,回想昨晚那个梦,
或许,她不该放弃,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她的仇,
和司焱枭来到青市之后,她完全沉浸在与司焱枭的蜜罐里,司焱枭的离开,开始让她不适应,之后在她躲在房间,脑子充斥着自己要不要放弃,她现在做的有错吗,还有当初重活一世的决然,却是把它抛之脑后…
就在昨晚,她一切都释然了,她要走下去,不会因为谁的原因而掉头,她也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她想…
“这么多吃的,干嘛这么想不开,去吃筷子啊?”妖茗看到宁阑言看着某处发呆中,又和她第一次见她时眼中出现的焦虑了,便出声打断她,不然她再想下去了。
“……”宁阑言就真的咬下了一个缺口,含在嘴里出也不行,留着也不行。
最终她含着跑出上厕所吐掉。
妖茗看了一眼宁阑言落荒而逃的背影,视线又落在被宁阑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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