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转动,余光飘到宁阑言身上,越想越气,要不是因为她,他哪来这些狼狈,要不是他,他能拉到海杰这样的合作者,理应能保住他总裁的位子,
就是因为宁阑言,因为她,他的总裁之位岌岌可危,顿时目露凶隘,快步走至宁阑言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大声骂道,“宁阑言,怎么哪都有你啊,我和你妈妈都离婚了,还这样的克我,你安的什么心啊,你就是个克父的人。”
台上唱票的人停止声音,众人视线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宁阑言静静听宁树邦骂完,才平静的开口,“不放过的人,不是父亲你吗?我和我妈妈都离开宁宅了,还厚颜的上宋家去闹,非要我回去的人,不回去就废了宁家继承人身份的不是父亲你吗?想拿我和宫家联姻的不是父亲你吗?现在说我克你了,早前可就不说了,利用完了再说,父亲不愧是生意人啊。”
“你…”宁树邦显然没有预料到宁阑言会直接说出来,毕竟这些事说出来,对谁的的名声都没有好的。
“父亲不会是担心自己的脸面吧。”宁阑言嗤笑一声,“外面都传你都传成什么样子了,我还以为你…没有脸皮,只有你爱的女人和她的儿子了。”
宁树邦被宁阑言夹棒带枪的讽刺,双目喷火,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宁阑言心下一惊,这个眼神,就跟那时一样,他是快失控了吗?
侧首,对林立使了一个眼神,要他注意着。
林立接收到命令,郑重的点点头,这次他绝不会让宁大小姐在出事了。
郑明要唱票人继续,
宁树邦被宁阑言激怒得浑身发抖,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情绪,还是潜藏在他体内的药物发挥作用。
秦运翰在宁阑言身边,听着宁树邦辱骂他的小宝贝的话,他恨不得直接出手去收拾他,可是他…
阴寒的眼眸扫向宁树邦之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个是…宁树邦怎么会中这样的毒呢,是谁下对宁树邦下的手。不,应该是通过宁树邦来对宋蕊茜和小宝贝下手,
难道是…不…不会的,绝不可能。
台上唱票已经结束,并迅速的宣布了结果,由郑明担任宁氏集团总裁职位,
这一句宣布成了宁树邦的引燃点,彻底开始爆发。
正准备对眼前的宁阑言动手,
从接受到宁阑言命令的林立,就开始时刻盯着宁树邦,预备动作都做好了,防止他一个突然就把宁阑言给伤着了,要是宁阑言再在他手里出一次事的话,他可能只有一死来谢罪了。
这不,现在宁树邦刚出手,就被林立制擒住手腕,
手腕动弹不得,宁树邦出脚攻击林立的下盘,林立一个旋钮,拧着他的手腕,用膝盖撞击他抬起的脚,宁树邦被他撞击得转身,双臂交叉的嵌制住,不得动弹,
宁树邦想挣脱却无果,就冲宁阑言发火,“宁阑言,快叫他放开我,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父亲的吗?你这个不孝女,跟你妈一副贱德行。”
宁树邦毫无章法的谩骂,触到宁阑言的发怒的点,
倏忽,霍然起身,她身后的椅子被她这样突然的起身,剧烈的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宁阑言站在宁树邦面前,他依旧在责骂,依旧在叫嚣着,即使现在宁阑言站在他面前,用凌寒的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他依旧如此,言语难听至极。
扬起手,“啪~”的一声后。
会议厅里,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宁树邦头歪到一边,几秒后,回神,回望着宁阑言,“宁阑言,你敢打我?”
宁阑言低头,那双隐于黑暗眼眸,唇角听到宁树邦的话,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呵,打你怎么了。”再抬头,那双纯净宛如小鹿的眼睛,霎时间荡漾无存,邪魅狂狷横飞,笑着对宁树邦说道,“不是说我克你吗?那我从现在开始克你,你最好祈祷的命够硬。”
宁阑言说完直接出了会议厅,林立把宁树邦甩到地上,出了会议厅,跟上宁阑言的脚步。
踏进电梯。
宁阑言还是愤怒难掩,她也不知道宁树邦哪一句点燃了她的怒火,怒火一点燃,他的哪一句话都是引燃她怒火的元凶。
此刻的宁阑言眼神杀虐四溢,在她身边站着的林立心扑通扑通的直跳,好可怕,宁大小姐生气和家主生气都好可怕,不不,还有那个秦家的人也是,今天是他的水逆吗?一天之内见识了两个和家主一样,让他觉得恐怖的人,为什么他现在的胆子那么小了,难道常老把他的胆子给割掉了吗?嗯,回去要问问他,他都没有胆子了,怎么给家主做事,怎么在家主和未来的主母身边做事啊,吓都吓死了,如果常老没有割掉他的胆子,可以接多一个吗?胆子更大了,嗯,回去问问。
坐在车子后座,宁阑言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林立看着后视镜里,宁阑言的脸色,依旧深沉不悦,心里那个着急啊,怎么办,家主回来看到现在满脸忧郁的样子,可不心疼死了。可是可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暗暗着急,又害怕又想开口和宁阑言讲话,几番纠结后,才下定决心开口,“那个,宁大小姐……”
“闭嘴。”宁阑言冷然的声音。
林立立马关上自己的嘴巴,而且关得很严。
傍晚。
高级公寓里。
司焱枭回到了公寓,只有客厅的灯亮着,蹙眉,走进去一看,只有林立坐在沙发上用电脑处理事务。
林立听到声响,抬头,立马起身,“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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