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灿烂,眼底无尽的寒意。
敢拿她的婚事和人做交易,不气死他才怪。
“你,你~”宁树邦踩着他心中的痛脚,那就是他的话语权根本就是少得可怜,被自己的女儿明晃晃的说出来,哪能不气,直直冲向宁阑言想动手收拾她。
宁阑言看见宁树邦直直向她冲过来,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冷静的看着他冲过来,把手中的花瓶举起,瞅准时机踮起脚,用力向他的脑袋砸了下去。
宁树邦的脑门上顿时流下血来,他痛苦的蹲下呼叫着痛,手捂着脑门上伤口,依旧面目狰狞的瞪着她。
宁阑言倒后退了好几步,应时快速的呼喊着佣人,“啊啊啊啊~邱嫂~管家~你们快来啊,父亲他,他发疯着用头撞花瓶,流了好多血啊,好恐怖,我好害怕,父亲~父亲~不要再用脑袋撞花瓶了,你脑子本来就不好了,就不用再掉智商了。啊啊啊~”她对着宁树邦进行着无实物的表演,仰天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