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起来,有点烫手,软的不可思议。
他便又将手放肆了几分,渐渐到了耳廓内围,一点点沿着轮廓滑动,轻柔又仔细。
不一会儿,身上的人就彻底软了,对方抖着身子咬着牙忍耐着。
然而气息却变得飘忽不定、深浅不一了。
谢缁椹当然懂这是什么意思,然而他此刻只是就着夜色,转头望着窗外的那轮弯月,任上面清冷皎洁的光打在两人身上。
不一会儿,月亮羞恼的躲进了云彩里。
似是被美人榻上缠绕在一起的身影羞红了脸。
……
等乔小凝走的时候,她已经腿软的不成样子。
少女咬着下唇红着脸跟谢缁椹施礼,紧紧垂下的脑袋衬的对方羞涩不堪。
谢缁椹瞧她那副青涩模样,心中多了丝疼惜,但又忍不住想再继续逗弄对方。
他凑过去,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吐了几个字,少女果然打了个激灵,然后掀起眸子水光潋滟的瞧过来。
对方似乎想反驳,却又不敢,只能再次垂下含着雾气的眸子,对他再次施礼,然后在得到恩准后,脚步飘忽的离开。
那双腿看来的确是已经软的不成样子了,踩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摇摇晃晃,宛如刚学会走路的小童,脚步蹒跚。
路上乔小凝停下喘了口气,她举着灯笼,停在一处凉亭旁,扶着红色粗壮的柱子轻轻啜泣几声,仿佛在痛恨、懊恼自个刚刚的浪荡一般。
怎么就……只是揉了下耳朵她便……她便……
少爷该如何想她。
她怎会变得如此浪荡不堪。
真是……
隐隐约约哭了一会儿,少女拿着帕子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又撑着灯笼往回走。
已经歇息了半晌,两条腿总算是有了点力气,不再似之前一般柔软无力。
她小心的梳理好自己,一边走一边整理头发的衣裳,让自己看上去与去时无异。
随着那盏红色灯笼消失在拐角,藏在树后的少年终于出来,轻轻叹了口气。
这丫头,脸皮真是薄的厉害。
幸亏他打消了注意,没让对方做自己的通房丫鬟,不然还不知道对方要哭成什么样子。
而且,大院的嬷嬷那边手段都多的很,有的是办法让她羞到无地自容,那时候小丫头该如何是好?
还不得哭成个泪人给他瞧?
只是想想,就舍不得了。
他的人,凭什么要留给别人去调养。
小丫头既然脸皮这么薄,没关系,他多点耐性慢慢来就好了,一步步的,总有她愿意的时候。
可是在这之前,他还有的忙。
很多事情还没搞定,然而朝堂之上的风云却已经涌动起来。
半点也不留给他喘气的机会。
……
翌日清晨,青葙到厢房伺候少爷起床。
而床铺上却已经没了人影,她愣了一下,然后便以为谢缁椹又如往常一般去了书房吗,便忙自己的去了。
而其实,此时的谢缁椹并没在书房。
他在大院正厢的门外跪着。
而晌午时分,许久不见的叶合敲响了谢府的大门,拎着礼物前来拜访。
谢缁椹此时还未回翠竹苑,叶合却仿佛早就知道一般,一点都不着急,只是让她们随意去忙,不用管他。
乔小凝知道他人品,听了这话上完茶便径自去了。
一直到斜阳西下,谢缁椹才急匆匆回来。
中午大院来了人,通知翠竹苑的几个下人,说少爷中午不回了,让他们几个不用等。
当时一群丫鬟才知道少爷去了大院,却不知道所去为何。
现在看到人回来了,几个丫鬟立马围上去,想要看他们爷是不是又挨了打。
然而谢缁椹脚步实在太过匆忙,没有时间理会她们,只是问:“叶兄来了?”
青葙赶忙答:“是,叶公子一直在正厅等着,一直没走。”
谢缁椹闻言眼中升起两点热切,“好好好,去闷一壶新茶,乔小凝呢,让她过来伺候爷更衣!!!”
而躲在厢房被水西叫住的乔小凝则一脸呆傻,她闻言赶忙丢下手中的东西,赶忙起身出去,一边走还不忘对水西道:“东西帮我包好吧妹妹,一会儿二牛哥来了帮我交给他。”
水西赶忙应了。
等乔小凝走到厢房看见谢缁椹的时候,只见他一脸喜色,正春光满面的坐在太师椅上笑着瞧她。
那抹笑中含着点点让人看不透的深意。
半晌,少年冲她招招手:“丫头,来替我更衣。”
少女不敢耽搁,赶忙从衣柜中拿出一身衣衫,莲步轻移走向等待的少年,正垂着眸子帮对方解腰带的时候。
头顶突然砸下来一句:“丫头,母亲已经同意我娶你做正房太太的事情了!”
正房太太?
她?
这怎么可能!!!
这话如同一个惊雷,直接把拿着衣服的丫鬟给砸懵了。
少女愣在原地,傻傻抬头望过去,手中捏着的腰带缓缓飘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