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伤,还特意在城里多留了些时间,比陆明夜和寒江离开得都晚,想看看会不会是徐星淳那里再出什么状况。
什么都没发生。最终,陆攸决定与其整日提心吊胆,不如把这件事情忘掉,就顺其自然好了——反正系统和那个神要是要坑他,他再小心也没用。
云老头和云询这段时间将城内和附近可能作恶的妖族扫荡一空,又忽悠了几个城中富户,赚到一大笔路费,也准备走了。不过,云老头是带着云询北上,去处理友人传讯来求助的一处妖患,云征和陆攸则是要南下,回到他们出来云游前住的那座山上去。
云老头是这么对云征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事——我说不许杀人,是不许害人,别想着钻空子!不过那也不是个好东西……你要是在意受罚呢,我也就当不知道了。不过你反正也不在意,还有人……有妖陪着,那就给我回山上老老实实地关禁闭去吧!”
吩咐他回去修葺屋子,多种药材,不要忘记给师娘——是指屋子前面的那棵桃树——浇水,浇之前要往水里泡点灵植。桃树的妖灵早已不在,只是一具空壳,就算再生出灵智,也不会是曾经的那个人了……但到了季节开花的时候,依旧是极美的风景。
临走前,和颜悦色地塞给陆攸一打符咒,说要是被云征惹恼了,可以用来对付他。陆攸郑重地收下了……云征牵着匹俊俏的黑马站在旁边,听到师父偏心的话还是笑眯眯的,把狐狸形态的陆攸拎到马脑袋上趴着,揉了揉他的头。
陆攸从马耳朵之间冒出头来,举起爪子朝站在路边的云老头和师弟挥了挥,换来云询嬉笑着朝他一拱手。云征翻身上马,轻轻一扯缰绳,黑马打了个温柔的响鼻,起步向前。两行人在城门口分开,朝着相反的道路各自走去,渐行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