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太一样。
空气中那股香甜的味道更浓了。轨道上传来了轻轻的震动,似乎有列车正在从远处开来。这是殷域所熟悉的部分。他皱了皱眉,发现那个人好像也感觉到了这种震动,先是转头看向列车将要进站的方向,继而抬头起来,将目光投向了他。
殷域下意识地又走了一步。然后他停住了。还差一小段距离才能走到那个人的正对面,他却没办法挪动脚步了。上层站台的风比下面更迅更急,或许也有列车正在迅速开来的原因吧——站台对面的人穿着质地轻薄的白色风衣,衣摆上喷溅状的猩红血痕如同飘散的花。他的衣角在风中不住掀动,领子被吹得翻折过来,像一只温柔的手,在他面孔上轻轻地贴了贴。
他盯着殷域看了一会,目光重新落下去,落在了轨道上。远处出现了列车的影子,而他唇边浮现出了微笑。那是个属于“恶灵”的、饱含恶意的笑容。
在殷域的注视中,他轻飘飘地踏出了一步——从站台边缘,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