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你应该比他懂得多一些的。你有向他提出过想去哪里、做什么吗?”
赫斯特刚问出前半句的时候,陆攸还想点头:他确实在饮血进阶这件事上对安托提出过抗议;等赫斯特说到后面,陆攸就没办法给出肯定的回答了。他想要说安托没给他留下做其他事情的精力和时间,想说那个人就是喜欢让他待在房间里、好像待在精心布置的笼子里,但最后他只是沉默不语。
比起少许抗拒,更多时候……他确实是,以放任的态度允许了安托对他所做的事情。
赫斯特似乎从这沉默中得到了答案,轻轻地叹了口气。“别这么对他……去拒绝他。想办法改变他。”她说,话语里带着一点掩藏不住的忧虑,“不要只是一直向他妥协,一直纵容他迈过界限,准备等到最后忍无可忍时,直接抛下他逃走……你没有给他机会让他停下来。他会受不了的。”
陆攸继续沉默着。很久之后他才开口,低声说:“我觉得很累……”
“拜托你。”赫斯特说,放在他背后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她没有等陆攸对这类似恳请的话语做出回答,而是自然地转变了话题,“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洛娜那里吧——她刚醒来的时候告诉我,在最近的一个梦里见到了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