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泽如同珍珠。手臂粗细的触手缠绕在他身上,宛如漆黑的锁链,牢牢地困锁住这具脆弱、柔软而温热的身躯。他的黑发在水波中漂动,眼睛里带着它不明白的笑意和难过。但他却说:感觉好像在污染你。
它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情绪。它在如此漫长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情绪。它不知道这叫做惶恐,它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这情绪平息。它于是做了它现在唯一能做的那件事情:将面前的那个人更紧、更密切地缠住,将他拉近到与自己紧密相贴。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受到惊吓的小水母们猛然散开,无数光点朝着远处漂去,仿佛暗夜里的飘雪逆向升上天空。
陆攸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