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随后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
厢房里的艺伎全部离开后,林霏才感到呼吸通畅,她无声地喘了喘,抹掉额上冷汗,哑着嗓音道:“我没事。等见了桃夭姑娘后就走罢。”
谢书樽心下暗悔做的这个决定,面上却不露分毫,仅仅点了点头。
见她菱唇虽依旧泛白,但面色稍霁,谢书樽攥着的心才松开,又为她倒了杯水。
林霏柳眼含笑地道谢接过,谢书樽冷淡地撇过头,须臾,不自然地咳了声。
“你既然不舒服,为何不说?我们可以过几日再来。”
话毕,他自己都还未意识到用了“我们”二字。
林霏感念他难得一见的体贴,唇角漾出了灿烂的笑容:“我的确无碍,应该是方才吃的东西太杂,肚子有些不舒服。”
无碍?若当真无碍,何以会发那大滩的虚汗?
谢书樽并不信她的话,既恼她不说实话,又气她不顾自己身体,同时,愈发清楚那桃夭先生对她的重要性。
“那桃夭先生到底是何人,让你如此挂心?”
林霏默了一瞬,正要答他,却听见厢房的木门被缓缓拉开。
二人相视一眼,齐齐向厢门望去。
一只踏着罗袜的小脚迈了进来——
“二位公子。”
这一声恰如黄鹂出谷,又似银铃作响,尚未见其人便先闻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