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这么近,三春自然可以感受到他僵硬的身躯,还有他身体微妙的变化,她也不敢乱动,怕碰断了秦风最后一丝薄弱的理智。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等呼吸平静下来,秦风才翻身躺倒了三春的身边,但手臂还是紧紧地揽住她,好似一松手,三春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他温热的喘息喷吐在耳边,柔情似水:“我每天都让自己忙的没有一点时间去胡思乱想,可到了晚上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很多次都梦到你躺在我的怀里,我紧紧地抱着你沉入梦乡,可等醒了,身边却是空空如也,一片冰凉。”
三春也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静静的听他说话,听他诉说自己的想念。
离别良久的情人总是有说不完的情话,夜不知不觉的深了,三春惊醒过来:“我……我该回去了。”
秦风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她的腰,摆出一副死也不撒手的模样。看着他赖皮的样子,三春不由失笑:“我现在住在姑姑家,如果晚上不回去,姑姑会担心的。”
秦风身子滚动了一下,拿过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崭新的手机,递给了三春:“嗯,给你买的。”
手机还是奢侈品,县城里使用的人还不多,但三春在省城的时候是用过的,她接过来轻轻点开了屏幕,里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无疑是秦风的。
秦风抱着她的腰,希翼的盯着她,他的意思很明显,三春拿着手机却有些犹豫,秦风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由微微笑着在她唇是啄了几下道:“放心,我绝不会狼性大发在这吃了你的。”又在三春殷红的唇上咬了一口,秦风才低声耳语道:“我们的第一次,一定会在一个美好的地方,绝不会在这人来人往的宾馆里。”
虽然秦风如此说,三春也有些不放心,但他们好几年不见,秦风是肯定不会放自己回去的,三春只得拨打了靳华家里的电话。
三春一向循规蹈矩,晚上很少在外逗留,这么晚没有回去,靳华有些担心,便在客厅看电视,一边等着三春。她正靠在沙发上打盹,却听到了电话声,她忙接起电话,果然是三春。
靳华焦急的抢先开口道:“三春,你这么晚还不回来,学校里有什么事吗?”
“没有,小姑,我一个老同学从外地回来,我在他……家里,我今晚不回去了。小姑,你不用等我,早点睡吧。”
靳华嘱咐了她两句,才挂断了电话,关掉电视,回屋去睡了。
这边三春挂掉电话,秦风高兴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惹得三春惊呼,恼羞成怒的去推他:“你到那个床上去睡。”
秦风虽然也很想念三春,但真的没有什么出格的心思,他们交往以后,虽然也曾有过几次亲热的机会,但三春总是谨守最后的防线,绝不许他越雷池一步。秦风也不指望她能改变自己的观念,而且他也嫌弃宾馆这样的坏境,所以订的是标间,房间里面有两张床。
这也只是让三春安心的,真让他单独去另外一张床上睡,秦风却是死活不答应。在三春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还轻轻地舔抵着她的耳朵,一边柔声蛊惑:“你不想知道我这么多年都去哪里了?”
三春被他吹的身子都软了,拉紧了被子道:“你……你睡那张床也……也可以说吗。”
“那床太远了,我说了你听不见。”
两张床之间间隔不到一米,这样的距离说远,可秦风这样睁眼说瞎话,三春也拿他没办法,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那我不……不听了。”
秦风咬她的耳朵:“可是我想说给你听。”
三春往外挪了挪道:“你说就说,靠那么近干嘛?”
“不靠的近点,你感受不到,我在你的身边。”
几年不见,秦风说起情话来,更加的得心应手。三春哪里是他的对手,气的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撕扯,秦风也不挣脱,凑到跟前,就是一阵亲吻,把三春吻的心慌气短才罢手。
三春虽然担心,但秦风到底还是循规蹈矩,虽然不时的动手动脚,但都掌握着分寸,没有再四处的点火,只是紧紧地抱住三春,把几年的经历娓娓道来。
秦风离开省城以后去了很多地方,不能再做警察,他想找出还有什么适合自己做。秦风一生只有两个愿望,当警察,这几乎是很多男孩子从小就有的梦想,但现在梦想与他失之交臂。那最后一个愿望,他一定要实现,他想要一个家,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家,温暖幸福,为了这个目标,他会倾尽全力。
他干过很多行业,酒店,餐饮,服装,最艰难的时候,甚至去过工地做苦力,最后他遇到了一个打拼的东北汉子。他的梦想也是有一个坚不可摧的家,要想有一个家,最先决的条件就是房子,所以他就开始建造房子,渐渐的越做越大。。
秦风跟着他干了一年多,掌握这个行业的秘诀就回来了,他还拿出了一张名片给三春。上面写着秦风名字,和他的电话号码,还有职称,春风房地产总经理。
春,三春的春。
风,秦风的风。
春风,是他们两个名字连在一起的简称。
后来,秦风还说了很多话,三春实在太困,昏睡了过去,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三春,我们以后永远都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了。”
三春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搂住他的脖子,沉入了梦乡。
三春曾经也做过这样的梦,清晨,她醒过来时,秦风就在身边,他俊朗的脸近在咫尺,微微含笑的看着她,轻轻的对她说早上好,轻轻地给她一个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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