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农村,还是县城,这都是一笔巨款,王贵洋洋得意,以为三春肯定会就范,但她还是拒绝了。
五福把钱拿到省城医院,三春去求情,求医院先安排靳安动手术,剩余的钱,他们一家再去借。手术费用不够,而且靳安的身体各项指标,也不适合马上动手术,便停止化疗,将养一段时间。
钱流水似的花着,蒋勤和靳安也肉眼可见的消瘦着,五福熬愁什么似的,手术费用不够,后期还要花钱,可是家里能借的钱都借过来了。靳华和陈海的流动资金都拿出来了,二喜他们的钱都购买了毯子,一时半会也变不出现钱来,家里也实在是挤不出钱来。
兄妹几个虽然焦急,但是在父母面前却还是强颜欢笑。医院的床位少,晚上没有住的地方,三春就在医院附近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兄妹几个轮流去休息。
涛子得知了消息,也过来看望,但他刚参加工作没多久,他又不知道节俭,几乎是寅吃卯粮,帮不上忙,杨佳倒是偷偷过来,塞给了三春五千块钱。
他们一家新年的时候都是在医院度过的,二喜年底忙,就先回去了。大春不懂什么,也帮不上忙,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三春便让她也回去了,自己和五福,还有蒋勤留在医院照顾靳安。
停止化疗靳安的脸色好了很多,咯血的现象也有所减轻,但停止化疗,癌细胞开始活跃,靳安整天疼的浑身都是抖的,衣服都全部浸湿了。
手术费用差了一半,医院整天催,还要配合中医治疗,加上后续费用,三春算算还需要五万块,他们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钱。
临床同样得了癌症的病人,就因为没钱继续医治,只保守治疗,最后活活疼死,一家子在医院哭的撕心裂肺的。
三春跟着也没少落泪,父亲为了他们这些孩子,忙碌了一辈子,现在好不容易生活慢慢好了,他却得了癌症。所以她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一定要治好靳安的病。
嫁给王贵,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即使自己愿意,靳安若是知道了,肯定宁可自己不治病,也不会同意。三春没有办法,在十五元宵节的时候,坐上公共汽车去了秦奕伟家。
公交车在宽阔的马路上行驶,道路两边挂满了红色的灯笼,还有很多行人,很是热闹。单位的门口还搭建着很大的灯棚,里面有五颜六色的花灯。远处还有烟花,在高空炸开,绚丽而热烈,三春却倍感孤寂。
秦奕伟家,三春只去过一次,但大致还记得,在小区外犹豫了很久,三春才鼓起勇气上楼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秦蕴,看见三春愣了很久也没认出她来,还不耐烦的问道:“你是谁啊?是不是找错门了。”说着便要关门,还是秦奕伟出来倒茶,看见三春才阻止了她。
其实在秦蕴关门的时候,三春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若不是为了父亲,恐怕她根本就没有勇气过来。
若是秦蕴把门关上,她是绝没有勇气再敲响第二次的,秦奕伟看见她,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招呼她去了自己的书房。亲自给她倒了一杯热茶:“你怎么来省城了,有事?”
三春抱着热茶杯,暖着冰凉的手,她才添了几丝勇气:“我父亲生病住院了。”
“很严重吗?”
“肺癌,做了化疗,但抑制不住癌细胞,要动手术,后期还要很长时间的治疗。”
“还需要多少费用?”秦奕伟很直接的问了出来,他很清楚,三春是个骄傲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来找自己的。
“大概还需要五万。”
虽然秦奕伟是市里的一把手,但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他把家里的三万块现金拿出来给了三春道:“我手边只有这么多钱,你先拿着,其余的两万我再想想办法,过几天给你送过去。”
三春来的时候做好了心里准备,即便秦奕伟拒绝了,她也不会失望。只是为了父亲,她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没想到秦奕伟这么痛快就把钱借给她了,倒是让三春很意外。
三春握着钱有些忐忑:“秦叔叔要是还想要我留在省城的话,我可以……”
秦奕伟笑着示意她喝茶:“我现在想通了,秦风为什么要走,不就是因为我擅自改变了他的决定,我尊重你们所做出的选择。三春,不管多难,坚持一下,秦风他会回来了,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三春含泪点头:“嗯,他肯定会回来了,也会回到叔叔您的身边的。”
三春带着钱回去的时候,惊奇的发现靳安换了病房,医院床位紧张,好多患者都住在走廊的床位上。
靳安因为是重症患者,才分到了一个床位,但一个病房三个病床,加上照顾的家属,小小的房间显得更加的狭窄,走路都要横着身子,做什么都不方便。
靳安晚上疼痛的难以入眠,可是怕耽误别的病人,都是死命的忍着,不敢呻.吟出声,嘴唇都咬破了。
现在换到了一间大病房,有沙发空调,还带着卫生间,很是方便,一看就是高干病房,三春知道这肯定是秦奕伟帮忙给换的房间,心中很是感激。
高干病房里有两个床位,一个是病床,另一个是陪同家属住的。现在靳安进来,那家很是不满,冷嘲热讽的:“一个乡下人,也能住高干病房,真是,也不知道医院是怎么安排的,什么人都让进来住……”
靳安气的吐血,那床病人才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埋怨,三春虽然也生气,但普通病房没有空调,没有卫生间,靳安去一趟厕所要折腾很很久。
上一次晚上去厕所,结果冻的感冒了,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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