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里还有我留恋的人, 这句话秦风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三春, 眼睛好似盛满了璀璨的星光, 亮的惊人。
秦风滚烫的目光好似灼伤了三春,她迅速地收回了手, 结结巴巴的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学校。”
秦风没有拒绝,温顺的任她扶着去学校,两人相互扶持的身影被路灯拉的很长。秦风没有再去看三春,只是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喃喃道:“妈妈不喜欢我, 爸爸因为妈妈在危难时的背叛, 也不喜欢我。从小到大,只有你和表姐对我好, 三春, 我走以后, 如果……我是说如果王慧遇到了什么事, 在你的能力范围,请你帮帮她。”
三春点了点头,默然不语的把秦风送到了高中部的学校门口,两人都没有带被褥,各自找了自己的同学,先对付了一夜。
进入高中,学业更加繁重, 连三春这样的尖子生学习都有些吃力起来,她整天争分夺秒的努力学习,最开心的事就是收到信件。
有时会收到大春和二喜他们从广州邮回来的信件,有时能收到秦风从省城寄来的信,还有东西。
在新年的时候,她收到了秦风寄来的信,还有一个小巧的录音机和几盘英语磁带。从学校的传达室出来,三春一路跑到了小树林里,占地面积约有数十亩的树林,被一堵围墙一分为二。东面是初中部,西面是高中部。
现在是冬天,树林里基本没人,树上的树叶基本都落光了,只有零星几片树叶还顽强的挂在枝头,微风拂过,便悠悠的飘落。
三春也不管有点凉,便在石头上坐下,小心的拆开了信件。秦风的信每次都很长,有好几页信纸,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其实以前他们到一起的时候,秦风多数的时候是沉默寡言的,很少和三春说这么多的话。
他会喋喋不休的说自己在学校里的事,还会把要学习的重点给三春列出,有时还会把数理化方面很复杂的题,给解答一遍。
除此之外没有说别的,但三春每每收到他的信件,还是会很开心,把他的信都自仔细细的收好,不许任何人看。
这次信中的内容没什么新意,还是和以前一样,三春看完了信,小心的重新装进信封。随即打开了那个小巧的录音机,里面已经有了一卷磁带。
三春按下了播放键,秦风清越的声音传了出来,可是只有两个字,三春,说完便是长久的沉默。磁带还在沙沙的滚动着,但再没有什么声音传出,三春却一直听着,直到磁带结束,然后再重新听一遍
不知她听了多少遍,直到自己快冻僵了,才注意到天已经渐渐黑了,漆黑的夜色和那晚他们分别的时候很像,璀璨的星光和他那晚的目光也很像……
大槐乡的新年还是那样的热闹,过了小年,家家户户就开始忙碌。现在生活好了,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买上猪肉包饺子,富裕的人家还会杀只鸡,买两条鱼。
代销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但原先的店面太小,放不下太多的货,蒋勤便租赁了大路旁边的门面房。规模更大,进的货也更齐全,虽然乡里也有人家在自家开了小卖部,但规模都很小,而且时间短,根本无法和蒋勤抗衡。
蒋勤每年也能挣不少钱,靳安现在的工钱也越来越多,生活越来越好,新年的时候,家里备了很多年货。
大春和他们也回来了,大春蒋勤是放心的,可是却担忧二喜,回来以后便追问她的情况。一向诚实的大春吞吞吐吐的,最后被蒋勤逼的没法子才说了实话。
刘勇和大春进了工厂,二喜开始和他们在一起,但没干几天,她就忍受不了每天长时间辛苦的工作,便辞职离开了工厂,她也不知道二喜去了哪里。
蒋勤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站在商店的门外看着远处的大路,每次班车过来,她都要迎上去看看,但二喜一直没有回来。
吃百家饭,蒋勤也没有心思去了,让三春代劳,若是别家,去凑个热闹捧个场也没什么,但是对于王兵家,她真的是深恶痛觉。但蒋勤不去,靳安忙着收拾年货,和五福一起杀鸡宰鱼,没有时间,她只得和靳山一起去。
三春提着几包点心来到了老院,屋里,王敏在给靳山换衣服。老笨袄外面穿上一件缎子面的夹袄,看起来很是精神。
靳山年纪大了,但那爱显摆的性子也没改,还有越演越烈的驱使。三春也不催,笑嘻嘻的看着靳山嘟嘟囔囔的让王敏给他收拾。
等两人忙完了,才把点心打开给靳山:“爷爷,你快尝尝,这是我在县城里给你买的桃酥。”
靳山的牙口不好,桃酥香甜酥软,吃起来很和他的胃口,但他也只是吃了一块,看着三春道:“你这孩子,你妈说你在学校里都不舍得花钱买热菜吃,干嘛还要乱花这个钱。爷爷年纪大了,不用吃这些东西,但你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好好吃饭。”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
三春拒绝,笑眯眯的道:“爷爷,这个学期我买菜票了,你别担心,你的牙不好,这桃酥酥软好嚼,你和奶奶就吃着,我下个星期回来的时候,还给您买。”
“那这个钱你更待拿着。”说完,压低了声音道:“就算是爷爷给你的压岁钱。”
三春他们压岁钱早已是水涨船高,小时候是一元钱,后来五块,现在已经是十块了。但靳山却给了她一百,而且不容三春拒绝,就塞进了她的口袋里。一边站起了身:“老婆子,我们走了啊。”
带着三春一路去了王兵他们村,遇见别人和靳山打招呼,靳山也很是高兴和人寒暄。三春越长越好看,而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