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来选去的最后却嫁了个二手货,有什么好欣慰的?”
见他的脸拉得老长,继续气他:“你这个二手货此时正不要脸地在议和的路上同前妻勾缠,而王延龄离家有一年了,也未听说过他同哪个女子有瓜葛,他高洁的人品可是把你甩了好几条街。公主丢了西瓜捡芝麻,她真的不遗憾吗?”
陈世美阴鹜地看着艾怜,冷冷地说:“公主对我一往情深,她对我的忠诚和坚贞,天地可表!我看你对王延龄欣赏得很,真正遗憾今生的人是你吧?谁说王延龄同女人没瓜葛,整个延州城里不是到处都风言风语地传着他同锦绣阁的一个绣娘不清不楚吗?”
特么的,怎么把矛头指到她这儿来了?
艾怜急忙转移话题,哭闹着问:“陈世美,既然你的公主那么好,做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知不知道当女人别有用心地对男人说另外一个女人坏话时,就是因为心里嫉妒得要命,她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独宠,想要从那个男人嘴里亲口听到他只爱她的誓言。你这个傻瓜,该死的臭男人,你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维护公主?你是想气死我吗?呜呜……”
陈世美的神情缓和下来,伸手揽她入怀,想了想刚才与她的争吵,便好笑地说:“又抽风了,你说你,时不时地就自己吃些干醋,有意思吗?我是她的男人,也是你的男人,我发誓保证不一碗水端平,给你的宠爱,与她相比,只多不少。”
这真是她听过的最不要脸的话了,和他在一起,是很能锻炼人的脸皮厚度的。
艾怜破涕为笑,抵着他的颈间,娇娇地说:“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提任何女子的好,只能夸我。”
陈世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她一口,宠溺地说:“真个小心眼的女人。你也要记住,从此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提王延龄。”
艾怜乖乖地点头:“我晓得,我的相公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陈世美愉悦地轻哼了一声,随后告诉她王延龄离开的原因:“我不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但肯定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男人。你不知道,昨晚你不小心碰了王延龄几次,他每次都臭着脸把你的脚挪开,最后他实在是不耐烦了,当你再次踢在他身上,他一怒之下反踹了你一脚,把你疼得睡梦里都哭了。我心疼极了,就把他给骂了出去。”
还有这回事?
王延龄一向讨厌她,还真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艾怜对于睡梦里被人踹了一脚的事感到很是委屈:“王延龄怎么能这样?洞里这么小,我又不是故意碰到他的,我一个弱女子能有多大的力气,还能踢坏了他不成?他怎么那么小心眼?还宰相呢。”
“他那人一贯小气,闷坏,斗不过我,就来阴的,不敢把公主怎样,便把气撒在你身上,你以后一定要远离他。娘子,天底下真的只有为夫最疼你,你莫要被其它男人蛊惑了去。”
艾怜总觉得不对,刚才他不是还说王延龄可以称得上是个君子吗,怎么现在又把他形容成小人了?
他们这两个玩弄权术的渣人,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