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这个哨子便足够了。属下和属下其余的人,定是会第一时间便赶回到大小姐身边。以保护大小姐的安全。”
其实这哨子是蓝越自己的,目的为了方便他能够召集自己的人手。但眼下苏涟韵的安危,才是第一要紧的事,他也是不考虑那么多,直接便给了苏涟韵。
毕竟今日的苏涟韵看起来是特别执着于某一样东西,或某一样事物似的。不然的话,以蓝越最起码相处的这些天日子的推断,她是不可能这么执拗的就是要留下来的。而且还把东西准备的如此齐全,目的怕不是就是为了防止梨木的到时候的阻拦吧。
不过蓝越却也没有那么多八卦的内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是不会过问太多。毕竟他也和苏涟韵相处的时间不是很久。而且这次也是连梨木都不知晓苏涟韵此次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不知晓,似乎也是应该的了。
至亲
苏涟韵捏着那枚哨子,也是感受到了这哨子古朴的纹路,和可能是被手摩擦的有些圆滑的那些个边角。
这哨子……应当是蓝越自己的东西吧。毕竟如果是苏墨烨想要给她东西的话,肯定是要亲手交到她手中才肯放心。而且那东西,也是必须得是新的才行。
苏涟韵知道她今天的这些奇怪举动肯定是让蓝越察觉到的了什么的,但她也是感谢蓝越没有那么那么刨根问题,非要问个究竟。
“谢谢了。”苏涟韵点点头,小心的把那哨子收好,“我回来再还给你的,放心吧。”
“好。”蓝越也不再说什么,便直接驾着马车离去了。
苏涟韵看着那越来越小的马车也是默默转了个身,望着远处的那一抹小山头,也是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师父,我来喽!
苏涟韵轻车熟路的一步一步走着,不过走到了一半也是叹了口气。这师父也忒懒了,最近这是又没清路吧!这路上的小石子和树枝子都多的跟什么似的。也难怪世人都不知道,还有个人隐居在此了。
冲着这路,人家也不愿意来啊!
但距离目的地越近,苏涟韵这心,跳的也就越快。终于,还是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背影。
背影高挑,一身白衣,气质如风,面如玉。斑驳的阳光洒下,更是打在那白衣上折射出了一层别样的耀眼光辉。而且只是才看着那背影,就不自知的让人产生了畏怯之感一般。脑海中,也是浮现出了八个大字,公子如玉,灼灼其华。
苏涟韵的脚步慢慢停下,原本那准备的一切完美的说辞,此刻也都哽在了喉头般,如何,也是说不出口了。
那人也仿佛是闻声听到脚步声顿下,慢慢从那石桌上起身,转过身来,道:“韵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苏涟韵此刻的情绪都已皆然被这四个字点燃,瞬间眼泪横流,跑着便飞扑到了那人的怀中,声音哽咽道:“师父,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容溯有些略好笑的看着那扑在她怀中的少女,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
也是不得不说,刚刚那还仿佛不染凡尘,似天宫仙人的容溯,现在被苏涟韵这么猛然的一扑。那是瞬间就跌落了凡尘啊,整个人的意境都被破坏了!
“好了好了。”容溯揉揉苏涟韵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都多大的孩子了,怎么还改不了这个毛病啊。”
苏涟韵也是从刚刚那激动的不行的情绪中缓了过来,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这才转身坐到石凳上,语气嗡嗡道:“多大啊,我还没及笄呢。是个小孩,怎么了?”
话落,苏涟韵也是想起了什么。她是因为重生了,才有着前世的那些个记忆。但她师父怎么是也会知道的?不然刚刚就不会跟她说好久不见了吧。好久不见?那不就是以前见过么?可这次,才是重生以来他们俩第一次看见彼此吧。
“师父,你都知道?”苏涟韵狐疑的歪头看着容溯。
“知道什么?”容溯也是掸了掸衣袍,接着坐到了苏涟韵对面的石凳上问起。
“就是……”苏涟韵还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了。但想到容溯的本事也是顿时释然了,肯定是师父给的她这次重生的机会吧?
“师父,我重生,是你帮我的吧。”直白,且直白的就问出了口。
容溯听她如此说也不意外,抿了口茶道:“只是尽了一小部分力罢了,也不全部因为是我。”
听了这话苏涟韵瞬间是眼泪又要泛起,双眼朦胧道:“师父,不过你都不问问我的意愿么?”问我愿不愿意重来一次啊!没问过本人的意见,你就这么直接把我给复活了!
“你的意见重要么?”容溯斜了苏涟韵一眼,瞬间也是本性露出。
苏涟韵手顿了片刻,但还是重新擦了擦眼睛那泛起的点点泪花。她就知道,不管怎么样,她师父还是她师父。毕竟能说出的这种话,和怼她的这种语气。一般人是学不来的。
毕竟容溯对于苏涟韵说,可以说是亦师亦友,亦友亦亲了。
前世苏涟韵那种孤立无援,全天下的人都恨不得不看好她,不理解她时。就当至亲的家人,也不支持她的决定时。只有容溯,她还能偶尔来找找他,来闲聊几句,发泄一下心中苦闷。
容溯是那时苏涟韵的唯一朋友吧,也是唯一的至亲。
可如果要说为什么苏涟韵没有看上容溯,还是死心塌地的恋着段宸轩?毕竟单轮皮囊的话,容溯的皮囊也是一等一的好了。这个问题,其实解答起来也是很简答的。
只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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