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坐视不理。赵雍之所以夜深受伤,便是因为救人一事。
原本若只是救人,赵雍是不必冒极大的风险亲自上阵。然,他有野心,有筹谋,也希望谢丞相能为己所用。况且,他若不亲自去,只怕此人毋宁死也不愿苟活。
苏禧暗暗分析着,也猜测,赵雍对赵贤有恨,那么赵贤……恐怕对赵雍,也是恨不能杀之而后快。有赵曦的死横在中间,赵雍于他而言,始终是一枚定时炸弹。
赵雍与苏禧回到席间,两个人的表情均看不出半分异象。到得后来,酒席散了,他们回到马车上,苏禧一言不发,扶着赵雍躺好,便去查看他身上的伤。
伤口崩裂,血水已浸染包扎伤口用的白色的布条。
苏禧蹙眉望向他腰际,忧心忡忡。
赵雍反而似不甚在意,笑道:“这般上来便扒本王衣服,小娘子未免太心急……待回得府中,自是有机会叫你瞧个清清楚楚……难不成,本王还能叫你失望?”
苏禧眼中郁闷的看赵雍一眼。
她闷闷道:“王爷自是……从来都不叫人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