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对你说,却始终没有合适的时机。我想你是知道的,你也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看以辛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惊讶。他就苦涩一笑:“现在说这些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我心有不甘。以辛,我想知道,如果没有那件事,如果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会愿意听我说那些话吗?”
他一直是个温和的人,鲜少如此强烈的表达。以辛看着他期待而固执的眼神,想起曾经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细心的开导,温柔的守护,还有他温润的眼神,春风般的笑容,都曾拨动她的心弦。这一切勿容质疑,她也不想否认。只是曾经的心动,眼下都变成心痛。泪光浮动,以辛哽咽道:“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个好人。”
锦成听了,眼眶一热,却是微微一笑,低声道:“我早知道我这一辈子再没有资格拥有爱情,更配不上你这么好的女孩,是我心存侥幸罢了。”
有人犯了错,可以重新再来,他也犯了一个错,却错的太严重,把一生都埋葬了。而且,还连累了无辜的人。
他沉声道:“我很想当面对他们说声对不起。”
以辛咬唇:“他不会愿意见你的。也没用的。”
锦成何尝不知。他看着她,最后说:“我是罪有应得,无论怎样,我都无话可说。只是你,以辛,你毕竟无辜,又年纪轻轻,如果可以,你也就不要再执着于那些原本就不该你背负的东西。卸下重担,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别想太多。”
以辛抿了抿唇,没想到他会说这些。她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但她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便轻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一句谢谢倒叫两人都一呆。
良久,锦成涩声道:“我走了。以辛,再见。”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便走了。这一走,就是咫尺天涯。他与她一路走来,只差了那么一点点。但错过终究是错过了。从此以后,山是山,水是水,他们之间,再不关风月。
黄昏的光辉最后一点点褪尽。以辛在黑暗中默默流泪。房顶的灯突然亮了,她以为是钟红,谁知却是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
她泪眼朦胧看着他慢慢走近,在她头顶问道:“心满意足了?”见她不做声,又问道:“你说服他了?”
以辛瞪大眼看他,他却微微一笑,唇畔泛着冷意:“不用这么惊讶。你们的谈话内容,还用猜吗?不过,我并不感兴趣,也不在乎。”
他的神情好像在嘲笑他们只是在无用功。
以辛一阵无力,心想他大概真的不在乎,却见他拿起一旁的瓷碗,问她:“要喝汤还是清粥?”
第七十七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后,以辛便再也耐不住。她到底年轻,底子好, 除了还有些隐隐作痛外, 其他倒没有什么问题。她的主治医生帮她做了详细检查,特批她回家静养。于是某个清朗的天气里, 她便在一行人的陪护下,回到了桃源。
自从受伤后, 以辛便再没去过剧组。剧组也未联系过她。她本来剩下的戏份也不多了, 也不知那边如何调整, 既然不用她负责,她也就懒得去追问究竟。
桃源里已是繁花锦簇。以辛回来后,一开始恹恹的, 哪里都不想去。整日只在卧房里待着。卧房的窗户和阳台都敞亮宽阔,阳台还对着一片花园,一眼望去,朵朵妍丽的花朵迎风摇曳, 招惹的蝴蝶飞舞不去,那情景好似画儿一般。她看着看着,有一天便情不自禁走了出去。
钟红在外面安置了躺椅, 时常搀她出去坐坐,有时候陪她说说话,一天倒也过的很快。她原本还算开朗,现在却变的沉静。电视手机这些都不愿意碰, 唯一的消遣就是看看书。
只是她看书看的很慢,看一会儿歇一会儿。抬头望望头上的天空,一架飞机轰鸣而过,留下一道长长的云痕,像一条玉带,漫过天际。她便望着它出神,渐渐一阵困意袭来,眼皮一沉,手里的书滑落在草地上。她猛然醒了,正要去捡,一只手却提前一步,帮她拾起。他的身影投下一道阴影,覆在她身上,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她知道是谁,就坐在那里不动了。
有鹿弹掉一片青草叶子,看了里面一眼,说:“你看书的速度可真叫人刮目相看。”
以辛拿过书,随便翻开一页,低头看起来。
有鹿见了,便说:“怪不得看的慢。”
以辛不说话,仿佛看的认真,又听他道:“不过红楼梦这种书,的确需要慢慢品味。”
他说完了,也不走,一直站在那里,直到以辛抬起头来,他才又开口:“别看了。回房睡觉吧。”
以辛说:“我不困。”
有鹿微微扬眉:“你刚刚不是在打盹。”
谎言被拆穿,以辛脸颊微微发热,“我还想坐会儿。”
有鹿道:“你脸都晒红了。”他抬头看看天,说:“今天太阳有点大。”
以辛还是困,十分懒散,不愿动,便不答话。有鹿站了片刻,就走回屋去。以辛微微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不一会儿他又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孙叔领着一干人。不一会儿的功夫,她身边就摆上了椅子桌子,瓜果点心,还有一把大大的遮阳伞。
有鹿在一旁坐下,膝盖上也摆上一本书,不过是厚厚的英文原著。他平常埋头公事,看这种书大概也只是一种消遣。只不过他习惯了一旦做事就全神贯注,所以看书的时候就不大说话,只埋头认真的读。偶尔停下来喝咖啡的时候,才会看她一眼。以辛总是刻意回避他的眼神,装作看不见他的注目。尽管这样,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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