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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情万水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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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3)(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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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多,对着她苦笑:“费尽俺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么个地方——简陋是简陋了点,好在隐蔽,清静。”旋即问她:“东西带来了吗?”

    金薇便将一枚章子递给他,说:“你倒心宽,这种私章居然随便放在外面。”

    刘拂道:“那时常在公司出入,业务又众多,想着方便。谁知道,哎……”他叹口气:“别人一听见我有事相求,不问大小,立马推脱,也就你,还有情义,肯跑来一趟。真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啊。”

    金薇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她不欲多留,却听刘拂说:“既然来了,好歹进来坐一会儿吧。”她便随他走进去。

    屋里倒还光线敞亮,只是面积不大,家具简单。

    刘拂说:“最近可把我给憋坏了。除了送外卖的,就没跟谁说过话。你来了,咱们唠唠嗑。再这么下去,我怕自己都哑巴了。”

    金薇在沙发上坐了,说:“你不是最爱热闹,现在倒窝的住了。”

    刘拂苦笑道:“你也来嘲笑我。现如今我能去哪里,敢去哪里。有这么个地方窝着就不错了。妈的,以前都说记者疯起来比狗都可怕,我现在可算是真见识到了。唉,不过就算没有他们,我也无地可去。锦成所有的工作取消的取消,延后的延后,真正无事可做。难道出门闲逛么。”

    他大概真的憋坏了,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连珠炮似的发问:“现在外面情况如何?你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星河的高层态度有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么坚决吗?黄舒那厮据说被应虹她们联名上告了,是真是假?他最近露面没有?听说谁也找不到他。”

    金薇耸耸肩:“你要我回答哪个?”接着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所了解的东西,并不比外面网媒发出来的多。”她环顾一周,问:“他呢?”

    刘拂抬抬下巴:“睡觉呢。”他压低了声音道:“之前的作息规律打乱了,晚上睡不着,倒是白天睡的多。”

    金薇心知肚明,谁遇到这种事,还能安心睡着,才是奇怪。

    又听刘拂说:“你们家以辛也挺辛苦吧,不过无论如何,跟锦成比起来,也算幸运了。好歹还有事可做。”

    金薇皱皱眉,他也有所意识,讪讪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唉,只望这倒霉操蛋的日子早点结束。锦成毕竟人气不错,死忠粉不少,等风波过去,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就算不能重回巅峰,一方立足之地总是有的。”

    金薇奇怪的看着他:“你还想东山再起?”

    刘拂瞪眼:“那是自然。现在是有人刻意打压,报复,我们才落得如此境地。等他解了心头之恨,这桩事也就算过去了,那时我们自然也就有机会再次开始。难道他还能盯着我们一辈子不放?说起来,就算我们理亏在先,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也该抵消了。”

    金薇听了,冷哼一声,“人家弟妹被你们害成那样,只怕一时半会儿抵消不了。”

    刘拂道:“罪魁祸首是那黄舒,他才是元凶……哎,你说弟妹被害成那样?怎么又扯上他弟弟了。还有,害成那样,害成哪样了啊?”

    金薇听他语气随意,不由冷道:“一个脑死亡,一个成残废。还要哪样你才觉得严重?”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哐当一声,循声一望,却是锦成站在卧室门口,一只茶杯在他脚边摔的七零八落,碎片莹莹发着惨淡的光。他的脸色也惨淡,“你说什么?”

    金薇一时未反应过来,却听刘拂在一旁急道:“脑死亡,残废?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怎么可能呢?黄舒只是——睡了她而已啊。”

    这下轮到金薇愕然:“你们不知道?”

    锦成涩声道:“从那天以后,我和……有星就再没联系过,更没见过面。”

    她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悄无声息。

    金薇想一想:“也对,那些事都是后来发生的。以辛没告诉你们,估摸一则是当时心绪烦乱,顾不上,二则她肯定以为你们知道。原来你们不知道。”接着便把她知晓的有星和有渔的情况慢慢讲了。

    刘拂呆了片刻,一锤大腿:“这个黄舒!他妈的……!”

    锦成半响未做声,而后喃喃:“原来如此。”

    刘拂也一时说不出话,过了许久,忽然一阵风吹进来,他打了个冷颤,一抹额头,一手冷汗,他倒回沙发里,嘴里不自觉念叨:“完了完了。这次看来真的完了。”

    第七十三

    以辛到底年轻, 很快退烧,只是人还有些懒懒的,不爱动。借着打点滴, 她便常待在卧房里, 不怎么出去。进进出出的,一直都是钟红照顾她。她避着其他人, 其他人也大概不愿见到她,所以最开始的一段时间, 并没有碰上。

    只是同在一个屋檐下, 总有见面的时候。

    有一天, 钟红不在,吴姐便出现在她面前,站在房门外说道:“下去吃饭吧。”

    楼下孙叔站在客厅里, 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开了。

    吴姐望望她,又望望饭桌上的有鹿, 欲言又止,微微一叹,也走开了。

    以辛想她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 只是想起曾经度过的那段和睦时光,恍若隔世。

    有鹿总是在的。清晨,傍晚,深夜, 还是一如往昔,常常可以看见他的身影。二人同桌吃饭。他一贯寡言,她也沉默,于是饭桌上只能听见轻微的碗筷声。她起初觉得难捱,时间久了,便也安之若素。反正她也无计可施,又何必再装作模样。既来之,则安之。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固然叫人恐慌,也叫人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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