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得了助理的头衔,便真的做起事来。以安偶尔会带自己经纪公司的人过来,但大概没什么事可做,多数时候她便是独自一人。有星自告奋勇,替她跑腿。只是她自小娇惯,哪里会做这些事,十回有九回都出错。
以安便笑道:“幸亏你不是我真妹妹,否则我要气死。”
有星便问:“你真有妹妹吗?”
她看她点点头,心想她一定是个严厉的姐姐。不过有一回,她亲耳听见她们姐妹对话。那时以安刚刚下戏,满头大汗,十分疲累,貌似拍摄上还出了点问题,她面色不愉,只是忍着,也不理会他人。
突然她妹妹打来电话,她一接,立刻像变了一个人,笑逐颜开,说:“得了第一?很不错。等我回来帮你庆祝。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参考书?没有问题,放假就陪你去买。X店上了新装,你去挑挑有没有喜欢的,拿不定注意的话,就选最贵的,你要上台领奖,形象不能拖后腿,不要顾虑价格,姐姐负担的起。”又轻言细语:“这些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几天。”挂了电话,就抬头笑道:“以辛翻译大赛得了第一。”
锦成由衷道:“她真厉害。”
以安笑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先前的阴霾一扫而光,只有得意和骄傲留在脸上。
有星看了,就问:“以辛就是你妹妹吗?”
以安显然乐于谈论这个话题,此刻兴致正浓,回答她:“对。她叫以辛。她比你大一些,正在上大学。”
锦成在一旁道:“她这个妹妹,可是十分优秀,功课优异,人也乖巧懂事。将来要做翻译官的。”
有星拍手道:“哇,真厉害。”
以安一笑,却好像有点感慨:“她不像你,家庭条件优渥,可以无忧无虑。凡事必要自己努力一些,她如今的优秀和成就,多半都是她自己的付出所得。我这个做姐姐的,其实无能,并没有什么能给她的。”
锦成对她了解,就说:“你为她做的够多了。我还没见过比你更称职的姐姐。”
以安道:“我们两姐妹相依为命,岂能不照顾好她。小时候她得一颗棒棒糖,留了三天,就为与我一起分享。我承诺过她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所以再怎么辛苦,也能忍受。我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如她所愿,送她出国,做一名高级翻译官,然后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只做她喜欢做的事。”
她此刻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生动,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坚定,有星中文造诣不高,想不出确切的词语形容,但她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大哥。
有星从小到大,比起讨厌一个人,她更容易喜欢一个人。此刻她看见以安温柔的神情,马上对她亲近起来。她抱住以安的胳膊:“你真好。”又说:“我能认识以辛吗?我想认识她。”
以安捏捏她的鼻子:“当然可以。她也很单纯,你们两个会成为朋友。等有机会了,我带你去见她。”
有星高兴的应了,一会儿又说:“可以让她来这里啊,我们可以一起玩。”
以安却是摇头:“我可不会让她来这么乌烟瘴气的地方。”
有星听出她话有贬义,就奇道:“这里环境是差了点,不过也没有那么糟啦。再说,你不也身在其中吗?”
以安垂了眼睛,过一会儿微微一叹:“以辛不一样,我永远不会让她涉足。”
有星听的有些莫名,好像她们说的并不是一回事,正要再问,却听以安道:“倒是你,追星追的忘乎所以,在这种地方待这么久,你家人也不说你。”这一问题正好问到点子上,有星马上耷拉下脑袋。
第六十二
有鹿得知她行程有变, 早打来电话责备。
有星就拿有渔做抵挡:“不是我不想按计划行事,只是有渔最近有几场球赛,我得等他。”
虽然是借口, 也是实情。有渔认识了几个同龄球友, 相谈甚欢,拉他组对, 借着赛事的东风,另组织了友谊赛, 切磋球艺为主。有渔球技不赖, 颇受重用, 每日都踢的尽兴而归。
有鹿对有渔踢球一事,向来不甚管制,她听他微微不悦, “他也是越来越野了。”她就嘿嘿的笑:“鸟儿翅膀硬了,总要高飞的。大哥,你如今是不是很惆帐?”接着软了声音:“大哥,你不要生气啦。出来游玩, 不就是为了开心。现在我跟有渔各自都很开心,你又何必计较我们身在何处呢。”
有鹿说:“那种是非之地,鱼龙混杂, 乌烟瘴气,有什么好玩的。”
有星道:“拍戏本身就有趣。我很喜欢这里。你让我多玩玩不成吗?大
鹿顿了顿,说:“我是怕你沾染些乱七八糟的习
星笑道:“怎么会?这里的人都很好。除了锦成外,我还认识了一个姐姐, 他们都对我很好。”
她正想对他仔细说说,听见他那边传来敲门声,知道他有工务要忙,只好打住。
有鹿临挂电话前,最后下通牒道:“不想五天之后见到我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就挂了电话。
有星只能对着嘟嘟的忙音嘟囔一句:“专横霸道!”
她并不着急,倒是急坏了有渔,五天后正好有一场十分重要的比赛,他不愿错过。
有星便道:“那就球赛结束后再走啰。”
有渔道:“大哥来了怎么办?他对我可不比对你那么客气。”
有星想一想:“我问过苏大哥,最近他特别忙,哪里真有时间亲自跑来抓我们。不过是吓吓我们罢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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