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整我和程征,也特么的是你的主意?”
“不是!”梁星立刻否认。
他睁大眼,用力挣脱开,倒不是怕了她,只是车子就停在小区口,来往路过的行人都在看,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当众丢人这么难看。
梁星向后挪开。
唐朵要拉车门,没拉动,便将双手撑在车窗框上,微微一笑。
那笑容未及眼底,看着让人发憷。
梁星恢复了脸色,连忙说:“大嫂别误会,椽子在外面做的事,我很多都不知道,我只负责出钱。”
唐朵盯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但梁星的话,她信了。
椽子那种人素质太低,人品太差,谁伤了他的自尊心,下了他的面子,他就记谁的仇,逮着机会就报复。
那时候椽子又刚好傍上这个金主,小人得势,猖狂过头,自然越玩越大,尤其是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倒不像是梁星这种富家子弟看得上的招数。
只是话虽如此,唐朵还是觉得不高兴。
就算梁星不知情,没参与,只负责出钱,他也是椽子狗仗人势的靠山,什么人养什么狗,今天她可总算找着狗主人了。
思及此,唐朵说:“我这人粗鲁惯了,没你大哥那么斯文有耐心。你记着,从今天开始,你敢再惹我一次,我就抽你。”
梁星瞪大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教养太好,站的位置又高,哪里见过这么凶狠的女人,更加不知道怎么怼回去。
前面的司机也是一脸震惊,小声问梁星:“梁先生,要不要报警?”
唐朵笑了:“报啊,顺便把梁辉地产二公子挪用公款,蓄意包庇车队作恶的事,一起抖落出去,呵,看谁不要脸。”
梁星立刻说:“大嫂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刚才是我不懂事,大嫂消消气。”
梁星没敢耽搁,很快就告辞了。
等车子重新驶上大路,他才松了口气。
其实他今天原本没有恶意,主要就是因为看到唐朵和程征在一起,一下子想起数年前好像在哪儿和她照过一面,这才把人请上车确认一下,顺便探探她的底,看梁辰到底知不知道。
没曾想,一个没玩好,触了逆鳞。
这女人炸起毛太可怕,真要把她惹急了大概会同归于尽,反正她没有后顾之忧,什么都不怕……哎,也不知道大哥怎么会看上她?
……
唐朵拉长了脸,回了宿舍。
一开门,就闻到浓郁的咖啡香。
开放式小厨房里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梁辰见唐朵回来,刚一抬眼,就见到她阴沉的脸色。
唐朵关上门,拐进小厨房,洗手,擦手,然后靠着一边的案台,双手环胸的瞅着梁辰。
梁辰个子高,即使只穿着拖鞋,站在那儿,案台也只是到他的胯部。
他垂下眼,慢悠悠问:“你为什么瞪我,我惹你了?”
唐朵的口气很冲:“你今天回家吃饭了?”
梁辰:“嗯。”
唐朵:“饭好吃么?”
梁辰:“还可以。”
唐朵:“吃的愉快么?”
梁辰:“还可以。”
唐朵眯了眯眼:“哦,那你弟弟怎么样?”
梁辰:“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吃的比我多。”
唐朵倏地笑了。
合着真是吃饱了撑的。
梁辰回过身,倒了两杯咖啡出来,一杯递给唐朵。
唐朵瞄了一眼,那个一万七人民币的磨豆机的零件,还散在外面,台面上残留着一点咖啡渣,显然今天用的是它。
她又嗅了一下咖啡香,那香味像是有渗透性,穿过鼻腔直达肺腑,就算再孤陋寡闻的人闻到这个味道也能分的出好坏。
唐朵低头喝了一口,瞬间感觉整个味蕾都活过来了。
然后,她说:“你们家家规严么?是不是很讲究那种长幼有序,尊老爱幼的礼仪?”
梁辰安静的抬眼:“算是吧。”
唐朵:“哦,俗话说得好,长嫂如母,将来如果我不小心进了你们家的门,我是不是能随时随地替你管教弟弟?”
这回,梁辰明白了:“你今天这么生气,是因为梁星?”
唐朵也不打算否认:“对。”
“他做了什么,我替他跟你道歉。”
“我现在没心情说。”
梁辰也不坚持。
但话题就此结束,也不妥。
隔了一秒,他说:“我很小就不在父母身边,家里所有的担子都压在小星身上,他没有愉快的童年,很多时候要命令自己‘懂事’。这样环境长大的孩子,叛逆期往往也会被迫后置,可能会到成年后才体现出一些幼稚的行为,这些他自己都不能控制。”
唐朵默默听着,也不插嘴,大抵也明白了梁辰的意思,原来梁星是在该傻逼的时候没来得及傻逼,所以把傻逼期后置了,比如现在,比如刚才。
“其实对于他这种情况,最好的方式就是心理辅导。只是小星很聪明,一般的心理医生未必能应付的了他。这几天我在公司查账,也发现了他在经营管理上的能力,他在这方面超乎寻常的沉稳、老练,只是生活中难免……”
梁辰正在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却被唐朵打断:“行了,我明白了。总之,他是他,你是你,如果他下回再恶心我,我就按照我的脾气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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