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制的迷香,会让人产生幻觉,感觉不到痛,出了这道门,被人咬过都不知道……看来这里是那群吸血鬼专门用来猎食的窝点,要吸人血,还要颜值高,他们要求倒是不少……”
唐笙挑挑眉:“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放任不管?”
南正鸿:“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多少人,实力如何,不能轻举妄动。”
“先生女士,你们的酒。”女服务员微笑着把酒放在桌前:“请慢用。”
唐笙:“谢谢。”
南正鸿:“谢谢。”
女服务员:“不用,两位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是。”
服务员再次离开。
南正鸿举起杯子晃了晃:“黎小姐觉得会有人来吸我们血吗?”
说着他望着头顶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针孔摄像头:“毕竟恩觉寺一战,对方早就知道我们的长相。”
唐笙抬头跟他一起看向摄像头,无所谓地笑:“不知道……”
“黎小姐觉得会有人来吸我们血吗?毕竟恩觉寺一战,对方早就知道我们的长相。”
“不知道……”
大屏幕里,戴着眼镜的男人举着高脚杯慢条斯理地唇一口红酒,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大有随时恭候的意思。
而女人嫣红的嘴角弯着笑,睫毛弯弯,目光闪闪,脸颊被烛火晃得白里透红,再配上那一头懒卷的长发搭在裸肩蓝色抹胸裙子上,锁骨必露,曲线动人,说不出的妩媚。
幽暗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口哨声。
“父亲大人,就是那个戴眼镜的混蛋,上次砍了和我宫野一刀,让我们下去报仇吧。”因子站在一边,恭敬地对坐在沙发正中央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端正得体,头发和衣服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道。
“别急,中国有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吧,颜先生?”中年男人罢罢手,看向颜灼。
颜灼没骨头似地瘫在沙发上,两腿横在茶机上,手里拿着手机玩游戏,被点名,他才抬眼:“没错。”
整个沙发就只坐了他们两个人。
而沙发后面,整齐地站了一排年轻俊男美女,一共九人,六男三女。
“哦多撒马!”因子不甘心,双手握成了拳。
中年男人再次罢手,因子立马识趣地止了声。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又道:“不过,我倒是好奇,这女孩儿是颜先生什么人,竟然敢找到这里来。”
颜灼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继续玩游戏:“无关紧要的人。”
沙发后面立即有人咽唾沫:“长得真不耐,味道也一定很美,真想尝尝啊……”
“父亲大人,该轮到我了。”
因子看看颜灼,再看看中年男人,缓了口气平静下来:“父亲大人,那个女人很可疑,那天晚上她也在,还试图阻止我们抢鬼修,她有一把很厉害的匕首。”
中年男人:“哦?是吗?那她能耐如何 ?”
颜灼冷笑:“不堪一击。”
“……好像是这样。”因子皱着眉,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中年男人点点头:“让他们离开,谁也别轻举妄动。离鬼门大开还有一个半月,我们必须保存实力,没必要跟驱魔协会正面交锋。”
身后一群点齐齐低头鞠躬:“是,父亲大人。”
中年男人:“酒吧已被发现,今晚就关门结业吧。”
“是,父亲大人。”
唐笙和南正鸿坐了近十分钟,也没人找上他们,相反,酒吧里人的人却越来越少了。
南正鸿放下杯子:“看来是不会有人来吸我们了。”
唐笙沉默了一会儿朝服务员招手,女服务员立马走过来微笑道:“女士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唐笙从包包里推出纸和笔随便画个波浪线递给她道:“麻烦你帮我把这张纸条交给你们这里一位姓颜的先生,就说我在老地方等他,不见不散。”
女服务员犹豫,想说我们这里没有姓颜的先生,但唐笙已经拿起包包对南正鸿道:“走吧。”
两人大步往外走,经过一个盆景时,她不动声色地把包里那包白色粉末的东西放了进去。
出了酒吧两人分道扬镳,唐笙一边走向颜舒允的车一边拿出手机打100:“喂,警察局吗?我要报案……”
几分钟后,两辆警车乌拉乌拉地开到酒吧门口,一群便衣亮出牌子直往里冲,门卫再精壮也拦不住。
楼上包间,女服务员低着头把纸条递给颜灼:“她说老地方等您,不见不散。”
中年男人看着纸箱上的波浪线两眼眯笑:“哦?这是什么?暗号吗?看来颜先生和刚才那位漂亮的女孩儿关系没那么简单吧?”
颜灼一把捏了纸条扔地上,再狠狠踩上一脚,低骂:“有病!”
因子抿唇有点不安:“颜,你跟她,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老死不相往来。”颜灼咬牙切齿,转身朝外走,脸比碳还黑。
结果刚走到门,就碰到下面的服务员有点慌张地跑上来道:“BOSS,不好了,警察在我们酒吧搜出大|麻,要找您问话。”
“大|麻?呵呵,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
中年男人笑着下楼,对为首的警察道:“这位警官,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为首的警察拿着手里的东西横眉冷眼怒呵:“你就是老板?这东西从你们店里搜出来 ,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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