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芸这才有了反应。她冷淡地扫了这几个男人一眼:“我是这巫学院的人。”
“啥?”围观的民众微惊。
谭肆也吊着眼睛看着常芸。
昨日傍晚巫判院有人来报,说是巫学院遭了恶贼,死伤无数。因为事关重大,巫判院里左右拿不定主意,所以让人快马加鞭地往双川县上求去。
而自己作为这次判案的判守,今日一早就马不停蹄地赶来,还没走入门去,就见到了这突然杀出来的少女。
“你昨日身在哪里?昨夜宿在何处?今日外出为何?又为何满身鲜血?”谭肆厉声问道。
常芸看了他一眼,冷笑着继续往门里走去。
谭肆大怒。他可是云水乡巫判院里凤毛麟角的三等判官,在巫判院里人人都尊他一声“大人”,他如此身份,居然被这样一个丫头片子给不放在眼里?
“此人有重大嫌疑,给我缴了她!”他朗声下令。
此令一出,顿时有两个大汉冲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攫住了常芸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