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五个孩子，除了燕子，没有一个人真心待我，可是，偏偏我的燕子却……”
乔烟庭大概听明白了，看着王奶奶悲痛欲绝的样子，除了伸手抱抱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带着悲痛的回忆还不如彻底忘了，那个什么都分不清的王奶奶反而开开心心的，现在这个清醒了的王奶奶反而痛苦不堪。
安慰了王奶奶好一会，她才缓了过来，许是哭久了，乏了，乔烟庭送她回房休息以后，看向一直默默陪着自己的顾夜琛，突然心有感触，一把抱住了他。
“答应我一件事。”乔烟庭把脑袋埋在顾夜琛怀里，闷闷地说道。
“什么？”顾夜琛也抱紧了她，问道。
“你先答应我。”乔烟庭依旧将自己埋在他怀里。
“……”
许久，见乔烟庭不妥协，顾夜琛才开口道，“好，我答应你。”
乔烟庭这才抬起头来，蓄着眼泪的双眼紧盯着顾夜琛，“那你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
顾夜琛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地很，哪舍得不答应，点着头，双手捧着她的脸，“我答应了，就一定做到。”
顾夜琛说的很认真，就像承诺一般。
“好，那你保证，一定比我晚死，即使只比我晚死一天，但是一定要比我晚，绝对不要丢我一个人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好吗？”
乔烟庭说着，看着顾夜琛近在咫尺的脸庞，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她刚刚想了一下，她这辈子是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顾夜琛离开自己的打击的，所以她只能自私一点，也必须自私地提出这个要求。
顾夜琛看着乔烟庭，看了许久，心就像被放进烤箱里烤化了一般，丝丝绒绒的，要将乔烟庭包裹进去一般。
紧紧拥着乔烟庭，顾夜琛坚定万分，“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绝对不会。”
乔烟庭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有被顾夜琛这样紧紧的抱着，刚刚那窒息般的酸楚感才总算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