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医生实话实说。
“没事就没事,那你摇什么头?”印冠白了医生一眼,问道。
要不是这是他一直用的医生,和他有几分交情,他此刻真想动手打人了。
“我只是感叹,小姑娘这个娇嫩的一朵花,谁舍得对她下这么狠的手,那人还是个男人嘛。”
医生说着,抬起头看到印冠脸色很难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看向印冠,“该,该不会是您吧。”
医生说着,眼中满是惊诧。
“放你的狗屁。”印冠是实在受不了了,对着那个医生吼道,“你给我滚。”
医生也没有耽搁,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识趣地滚了。
医生走了以后,印冠的手轻轻抚上朵以的肩膀,动作难得的温柔。
印冠其实也不过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一米八五的个子,模样也算的上英俊。
要说用他这幅长相随便骗几个小女孩玩玩,倒也是绰绰有余,可惜,他此刻对上的不是普通的小女孩,而是来催命的。
印冠的手搭在朵以身上,朵以心中满心都是抵抗情绪,可是却不能显露半分,只想等着印冠什么时候放松下警惕的时候,把藏在指甲里的迷药撒到他脸上。
朵以这么想着,强逼着自己不去多想,任由印冠状似爱怜地在她身上抚来摸去。
“你不用怕了,李正山再也不能伤害你了。”印冠说着,到底没有再做什么动作,转身走出了房间,向着一旁的书房走去。
这下倒是朵以懵了,她以为像印冠这样的人,不说怎么样,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多少都会占点便宜才对,那样,她才能把迷药撒出去。
可是,他居然就这么走了,朵以的全盘计划顿时全都被打乱了。
本来以为没多久就可以完成任务了,现在看来,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容易了。
朵以坐直了身子,环顾了一眼四周。
印冠的房间倒是格外地低调,完全不像客厅那个奢华的风格,所有的摆设都是深色系的,看着倒是有些稳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