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最底层长大的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仇富心理吧,至少乔烟庭不例外,要不看在刚刚他帮了自己的份上,乔烟庭压根不想理他。
而他之所以帮自己,也许不过就是无聊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哼,”乔烟庭冷哼了一声,离开这里,多简单的话语,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有多难,“你刚刚帮了我,我很谢谢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指手画脚我的生活。”
乔烟庭对着宁胜远冷冷说道,“现在,麻烦你,远离我。”
“我只是……”
“走!”
“小心。”
宁胜远说着,一下挡在乔烟庭身边,一个瓦盆打在宁胜远身上,然后又落在地上,碎成了片。
而这个瓦盆,原本的位置,会砸在乔烟庭头上。
“你的脖子……”乔烟庭看向宁胜远流血的脖子,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本来以为他不过是仗着有帮手,才会无聊地出手相助,可是这一次,他却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挡的。
“没事。”宁胜远缓过神来以后,对着乔烟庭一笑。
“少爷。”身后的永叔没想到会有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快步上前,“少爷,你必须马上去医院。”
“没那么夸张。”宁胜远说着,看向乔烟庭,“你叫什么?”
“你该去医院。”乔烟庭说着,转身走开了,她从来不去做无谓的事,这种不可能再有交集的人,留名字干嘛。
“我叫宁胜远。”
“少爷……”永叔看着宁胜远的脖子,恨不得把他绑上车,送去医院。
乔烟庭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