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活计?况且她做的鞋底也没多好,你说她可不可笑?”赵景湛仿佛是想证明自己真的觉得可笑似的干笑两声,却不料被眼泪呛住,变成哽咽。
许霁川觉得无比心疼他,抽出一只手一直摸摸他的头和背。
太子殿下又道:“其实冬陵那件事之后,她知道我心里对她的怨愤,所以每次她和我相处的时候,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讨好……在她的心里父皇就是天和地,可是她为了我,不惜在朝堂之上顶撞父皇,导致父皇对她厌弃,一直到父皇驾崩,他们夫妻二人的心结也未解……她为了一个不孝子竟然做到这种程度,你说她傻不傻……”
许霁川感到自己的肩膀湿了,太子殿下的眼泪让他的心揪成一团。
许霁川跪在地上抱着赵景湛,双腿失去知觉的时候,他听到阿宴道:“还有陆昇,我与他不过就是几年伴读的情分,他何至于为了我抛弃妻子,孤身一人赴黄泉?”
听到太子提到陆昇,许霁川眼圈红了,旧时在东宫鸡飞狗跳的时光还历历在目,如今斯人已逝,以前东宫的铁三角,自此以后再也凑不齐了。
许霁川千愁万绪涌上心头,忽而听见阿宴哭道:“花奴儿,自此以后,这世界上只有你同我相依为命了。”
这句话重重地撞在他的心坎上,许霁川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