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道,“明天还有许多事需要面对,不止许家,还有东宫的责任你都要抗在肩上,所以……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许霁川站起来,冷不丁抱住阿宴,小声道:“阿宴,我突然觉得前途未知,很害怕,很累。”
许霁川的突然一抱让赵景湛身体都紧绷住了,他缓缓地伸出手拍拍许霁川的后脑勺,沉声道:“没事,一切有我。”赵景湛一生中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如同现在一般,迫切地希望自己强大起来。
许霁川觉得今天的赵景湛特别温柔,睡觉前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催促他洗澡,他上床之后,赵景湛将桌子上的烛灯吹灭,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中,许霁川感觉到赵景湛在他旁边睡下了。
躺下之后,阿宴道:“快睡吧,一切等睡醒了再说。”
这句话说完,许霁川就好像被施了法术一般昏昏欲睡,睡前他迷迷糊糊想道:
今天阿宴好温柔,如同兄长般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