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先知的能力，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穆辰东点点头，这确实是他想问的。
柳半仙又倒了一杯白酒，这一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说道：“能够预知的未来，就不是真正的未来。能够预知的世界，就不是真正的世界。所以……我应该上这个世界程序里的一个错误代码，是造世主无意中犯下的小错误，让我拥有了这样的能力。所以……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并没有感到多么的兴奋和愉悦。相反，那是一种无力的绝望。”
穆辰东听了，已经明白，柳半仙可能已经知道，他不可是活在一个常碧云创造的小世界而已，一切可能都只是一场梦。
“对于这个世界的真相，你能知道些什么？”穆辰东好奇地问道。
“我并非无所不知，我只能看到某个人未来几个小时之内的事情。但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却意外地能看得更远一些。所以，我知道，我的死期快到了，一场劫难即将降临这个世界……”
柳半仙说到这里，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