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便拿着小拳头捶他。
他低头在她耳畔问:“孤去看她你不高兴,孤回来你也不乐意。小丫头,如今越发的恃宠而骄难伺候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唐蕊皱皱鼻子:“哼!就是恃宠而骄,太子打算怎样?”
司徒珏笑了笑,这丫头倒是越来越硬气,丝毫都不怕他了。
“上次是谁说了认罚的?今日孤可又想起来了。”
唐蕊记起他说的是上次自己咬他的事儿,怎的两日不提又记起来了?
她不服:“你的好表妹给我找麻烦,难道罚的不该是殿下,怎的还罚我?”
他一拦腰将她抱起来径直往浴池那边走,“一码归一码。今日孤就罚良娣好生的伺候孤洗澡!”
“不要!”唐蕊羞的在他臂弯里捶他。
司徒珏戏谑道:“孤白日里忙了一天,回来只能陪着良娣做三件事,就这么三件事也不能满足孤吗?”
唐蕊奇了:“哪三件事?”
他凑到她的耳畔:“吃饭、睡觉、生娃娃。”
唐蕊听到最后三个字,涨红了脸,羞恼的埋脸在他臂弯里叫道:“这次我是真不理你了!”
司徒珏低头看着怀中这只小蜗牛,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今晚,不理他可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