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荷饿了,直呼要吃饭。
“马上好。”
楚言打开电饭煲,盛出一碗米饭,米粒饱满、晶莹,又打了颗家养的生鸡蛋窝在里面,加几滴日本进口酱油,搅拌均匀端给她。
好香。
薄荷满足地眯起眼,用力握拳。
太、太太好吃了。
酒足饭饱。
薄荷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感叹:“楚言,谁要能嫁给你,那真是顶天幸福的事了!在山里,这小日子过得,肯定乐不思蜀。”
“我叔叔前年移民,把这间旅馆盘给我。”
楚言笑道:“左右给人家打工,不如自己当老板。生意不错,就是平时挺忙的,交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薄荷忙说:“急什么?你脾气好、长相好,做饭还好吃,嫁人就应该嫁你这样的!”
夸得楚言不知怎么回应。
薄荷又说:“不像有些人,当老板了就找女人,真花心。放在身边,表面是员工,其实就是红粉知己!当谁不知道似的。”
“……”
陈子期莫名其妙中一箭。
“喂,谁找女人了?”
薄荷愣道:“我说你了吗?就往自己身上揽。”
“啧。”
陈子期一撇嘴,跟楚言讲:“找女朋友啊,长点心。别跟我一样,找了个爱吃醋,脑子笨还光吃粮食不长肉的。”
薄荷扑到他背上,圈住男人的脖子晃,嗔怪道:“我吃你家大米了吗?我不长肉,你还不长记性呢!”
以前是裴初河,现在是赵佳乐。
这么招人。
“也不知道那些女人看上你什么?!哪儿好了?都瞎了眼吧!”
陈子期坏笑,压倒她,骚气地问:“我哪儿好,你不知道?行,晚上证明给你看。”
薄荷偏过脸,耳根子红了。
“……”
楚言无奈摇头,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下午。
薄荷在院子跟山里住的孩子一起堆雪人。
陈子期靠在廊道,观赏雪景,还有纯白世界里那一点翠绿的身影。
笑着接起手机。
电话那边,谭定直奔主题:“赵佳乐辞职了。”
“哦。”
陈子期平静的反应,估计早想到了。
“呵,我真希望你反应能激烈一点,好让我以为她辞职这件事跟你无关,或者,还有挽回的余地。”
陈子期叼了根烟在嘴边,点燃。
“辞职的确是因为我,至于挽回,可能要交给你了。”
加薪。升职。
怕是都不管用。
无解。
“赵佳乐是C.T的第一批员工!除了你跟我,她手上的股份是全公司最多的!陈子期,她不能走,公司需要她!”
谭定激动的心情,陈子期十分理解。
但……
男人抽着烟,慵懒道,“公司需要她,不是我。如果我想跟她在一起,不必等到现在。”
电话那边,安静片刻。
“你现在跟薄荷在一起?”
“是。”
谭定讥讽的笑:“帮我跟她问声好,还有,但愿她那个有钱的男朋友,不要恼羞成怒,拿我们公司出气。”
“谭定。”
陈子期终于情绪起了波动,冷冷地说:“薄荷的男朋友是我,C.T的拥有者也是我,谁也抢不走。明白吗?”
番外(十)
深夜。
寂静的旅馆里,泡过温泉后, 三个人在房间里打牌消磨时间。
薄荷输得有点儿没脾气了, 乌溜溜的眼不停朝陈子期手上的牌看。
陈子期嘴角噙着笑, 牌摊在床上。
“来、亮牌跟你玩。”
薄荷扭过头,又不想看了:“切。别瞧不起人!”
陈子期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
“好好看一看。”
“天才跟蠢蛋的区别。”
薄荷瞪眼, “你骂我也就算了!不许你骂楚言!”
“……”
楚言:“???”
事实证明, 陈子期是天才没错,即使亮牌跟他们打,还是赢得轻而易举。
“哎呀!不玩了!”
薄荷气愤的摔牌,掀开床子,钻进去:“困了,睡觉。”
……
楚言去楼下房间睡。
临走, 跟她身边的男人交待:“夜里气温会很低, 把被子盖好, 不要让她再着凉。”
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真是吸引人。
不怪薄荷说,是个女人都想嫁。
“放心吧。”
陈子期不缓不急的说:“我会照顾好她。”
送走楚言。
回头看。
薄荷被子蒙住头, 还在那儿气呼呼的。
陈子期猛地掀开被子。
捧住她的脸,仔仔细细看。
不禁纳闷:哪儿好了?这女人到底哪儿好了?怎地就这么招人惦记。
“干嘛啦……”
薄荷装作不耐烦地推开他。
想到白天说的话, 以为他是按耐不住了,一脸羞怯:“你……不用证明了啊……我知道的, 你那方面很厉害。”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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