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脸呆滞,半晌,失望地点了点头。
“不需要太失望。只是,暂时没有名额而已。”
老领导给她递过来一张名片:“我们大学附属医院那边,好几家医疗器械公司都为我们医院指定服务,你可以选择其中一家,待遇非常不错,等研究所这边有空位了,再找机会安排你进来。你联系下程医生,他会帮你介绍。”
医疗器械公司,也就是干销售和维修。
薄荷心情瞬间坠落谷底。
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离开。
冬日里,天空灰蒙蒙的,树叶枯黄,行人匆忙,街道满是萧条,研究所旁边就是大学附属医院,门口站了几个排队买煎饼的人。
薄荷犹豫半天。
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就算不愿意干这份工作,至少也当面跟对方解释清楚。
拿着名片,往放射科那一层楼上走。
“您好,请问程医生在吗?”
前台护士忙着接电话,头也不抬回了句:“最里面那一间。”
专家门诊外全是看病的人,薄荷挂了个号,坐在外面慢慢等。
医院的味道。
令人无比熟悉。
她的十七岁,整整一年没日没夜泡在医院里,直至秦淑华病逝,她都觉得,消毒水的气味就像氧气般不可或缺。
等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到她了。
护士远远叫了个号。
薄荷双手插在白棉袄口袋里,笔直的一双腿穿着黑紧身裤,脚上踩着米色匡威鞋,垂头往走廊深处走。
路的尽头。
陈子期定在原地,不偏不避,等她撞进他怀里。
余光看见前面有人。
差点撞上之前,薄荷踩了刹车、拐了个弯,抬起脸说:“啊,抱。”
歉字没说出口,就卡在喉咙里,硬是咽下去了。
……
“陈子期!”
等下一位病人进来的程医生突然看见桌上的东西,赶紧走出房间,伸头喊了句:“你体检报告没拿。”
奇怪的是。
怎么才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医院。
安全通道。
男人胸口起伏、发出浓重的呼吸声,女人背紧贴着墙、轻偏过脸,躲避他身体的压制,只露出色白而细长的脖子。
“昨天放过你了。”
陈子期低哑着嗓说:“今天又遇上。”
“所以是你不放过我。对吗?”
他的双臂撑在她的脸侧,灼热的呼吸在脖间皮肤一下一下挠。
好痒。
薄荷被逼得避无可避。
转过脸,微喘道:“我也不知道你在这儿。”
“知道的话。”
“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陈子期喜欢她示弱时的样子。
娇娇软软的。
很好揉捏。
很想、欺负。
男人墨黑的眼眸又暗了几分。
低下头,嘴唇覆在了她的脸颊上,摩挲她细致的肌肤上的小绒毛,禁锢在怀中的女人瞬间起了反应,身体微微颤抖。
倏地。他牙齿狠狠咬了一口肉。
“呃——”
薄荷溢出低吟,发抖的手在他肩头用力推拒,娇滴滴地喊:“放开。别咬我。”
“哭一下。”
陈子期笑。
抱起她的头,脸对脸、凝视她:“哭给我看,就放过你。”
不是很喜欢哭吗。
不是哭着闹着要离开我吗。
你哭啊。
薄荷皱着鼻子、嘟起嘴。
还真是说哭就哭。
泪盈盈地,水珠在眼眶打转。
“陈子期。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嗓子眼发酸,哽咽道:“你别、碰我。”
分手时,什么狠话都讲过。
见了面,却心软得像一滩水。
陈子期恶劣的笑了。
“不让我碰?”
他抬起她下巴。
“你跟顾轩上床了吧。他知道你在床上哭起来什么样,喜欢吗?”
“哭得没完没了。”
“又纯又骚。”
薄荷尖叫了一声,捂住耳朵,蹬腿踢他的膝盖骨。
陈子期悻悻的放开她。
“别叫了。”
蹙眉冷着脸:“我对别人的女朋友没兴趣。”
“只要你——”
陈子期威胁道:“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C.T的会议室内。
顾轩面色发寒,听着对面不知道哪来的女人跟他讲话。
忍无可忍站起身。
怒道:“贵公司就这么个态度。派个下属来跟我们谈判?你谁啊你,有资格代表C.T做决定吗?”
“顾总,你好,我叫赵佳乐,是C.T的技术总监。”
被乱枪扫射也不慌不乱。
赵佳乐心平气和地说:“boss他今天身体抱恙,在医院检查,下次会议一定会出席。”
“不需要。”
顾轩大掌撑在会议桌上,恶声恶气:“C.T大部分股东都接受了我们开出的价格,陈子期的意见改变不了什么。”
“下次见面、请他带好签合同的笔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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