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是凤台观的精英弟子。”
能穿上这身法衣的凤台观弟子,少说也是洗髓期的弟子了。
而且从骨龄上看,也都是三、四十来岁,正当壮年的弟子。
这就不仅仅是财力不菲,资质也是上佳了。
李天泽的下一句话,让胡一山更是心头巨震。
“这是从一个金色裂隙中取到的。”虽然当时这个裂隙还未被分级,但李天泽作为清理裂隙的人,接触的多了,对裂隙的难易等级,已经能自行评断:“金色裂隙之上,还有八个赤红色的裂隙。以我的实力,现在也不敢随便冒险。”
不管是为了九州灵界,还是为了以后能顺利前往九华界。
在他和池愿还没有晋阶到破虚之前,这几个裂隙的危险性太高,他和池愿不想擅闯。
而站在这里的李天泽,修为甚至已经比李晏更胜一筹。
李天泽尚且这样说,胡一山便知道,这八个裂隙,大概已经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李晏这时候却忽然开口道:“夷山一脉守护的裂隙,只要不出现这种问题,这个九州灵界,就还有的救。”
除了在座的几位妖修,还另有几位妖修,也在差不多的境界。
人修这边也还有几位比李晏修为略低,也已经到了凝神期的人修。
集齐所有人的力量,总是能做些事情。
“你!!”胡一山眼看要炸。
印杏先生道:“凤台君就是信任你,才根本都没多问,你这是气什么?”
胡一山好气啊,什么叫只要不出现?
既然信任他,能不能把话说的好听点儿?
他堂堂赤狐之主,就算有着狐族的狡猾,也不可能拿这种大事来开玩笑。
也就只有人族那些短视的人修,才会搞出这种需要李晏去收拾的烂摊子。
偏偏印杏这么一拦,他就想计较,都还不能计较了?
李晏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生厌!
李晏这么说完之后,还跟没事人一样继续道:“此次请胡先生来,便是有一事相求。”
胡一山一口气哽在脖子里,差点没吐出去。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胡一山差点就要拒绝,但看印杏和云石,也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胡一山只好不情不愿道:“讲来。”
李晏这才微微一笑。道:“十日后的云台会上,晏会提出验看裂隙之事,除凤台观外,便只有胡先生及夷山一脉擅空间之术,届时,还请胡先生不要推脱。”
眼看着胡一山瞳孔都快气的变色,李晏道:“近日,阳城一地,频现天地元息,较之以前风水大好,胡先生若有空,可来白灵山小坐。”
说完了,李晏轻轻一笑。沙嗓的尾音,撩撩绕绕的如烟般散开。
李天泽就看着胡一山的怒气,跟被戳了个洞的气球似的,一下子散的干干净净。
“白灵山那么个穷山恶水之地,倒好意思来请我?”胡一山哼了一声。
李晏道:“也就如今风水略好,才敢来邀胡先生。”
胡一山大袖一挥:“要真有诚意,倒不如早日拿回凤台观,再来迎我大架。”
一阵风卷过,胡一山已经从亭中失去了踪迹。
只天边一片红云,愈卷愈远,须臾便消失不见了。
印杏先生才笑着道:“胡先生这便是应下了吧?”
云石也点了点头:“当是如此。”
李天泽看着自家微笑的师父,和满脸笑意的印杏先生,忽然觉得脊背有点冷。
赤狐虽然性情冲动,却从来不笨,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如今的夷山之主。
那位胡先生,性情傲娇,若真好生相求,还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效果。
但这两位长辈,笑眯眯就把胡一山吃得死死地,总觉得,嗯,有点害怕。
银杏这种树,原来是这样的树吗?
李晏对胡一山如何,李天泽是半点看不出来。
但那位胡先生,大概对他师父有点什么,却很容易看出来。
李天泽一直知道,他师父当年一定风采卓绝,却不知道,竟然在妖修中也还有倾慕者。
看李晏与印杏先生似乎还有话说,李天泽便问:“徒儿先行告退?”
李晏把李天泽叫过来,只是想让胡一山眼见为凭。
空口说他徒弟二十来岁已经凝神期,哪怕这是事实,乍听也实在太过浮夸。
如今胡一山这边的事情已经敲定,自然也就让李天泽先走了。
“嗯,你便回去吧。十日后,凤台观见。”李晏应。
李天泽便顺势告辞了。
从南门里回明松小区时,已经过了中午,李天泽开门进屋,屋里还是一片安静。
凝神还能听到卧房里传来的小呼噜声,他家花团子还睡得可香。
池愿是在诱人的香味中醒来的,睁开眼缓了缓神,也就听到了厨房那边传来的轻微动静。
李天泽已经回来了?
池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房门居然半开着,难怪他竟闻到了香味。
这个叫醒服务,还真是别具一格。
池愿笑了一声,先去洗漱。
刚刷完牙洗完脸,李天泽在外面喊了一声:“吃饭了。”
池愿从房间里出来,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刚捧起碗,池愿就问了:“嗯?今天的秋葵,怎么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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