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拍完后, 陈白和聂以诚同居了。
就那么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在一起,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大秀恩爱的举动。
如果朋友们问起,他们会微笑的告诉对方,是的, 我们又在一起了。
陈白就用这样的表情对萧明明说了他们复合的消息, 萧明明沉默良久,还是送上祝福。
她说了一句白馨曾经说过的话:“你开心就好。”
不是嘲讽与挖苦, 而是真心的祝福。
多数“诚白”CP粉都不知道他们复合的消息, 只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 推断陈白可能和聂以诚和好了。
但这推断又不能作数, 因为以陈白和聂以诚上次恋爱为标准, 这次实在是太低调了。说蛛丝马迹都不太准确, 得火眼金睛才能发现。
圈里倒是传开了,聂总和陈白又好上了。传者都把“又”字说得深刻,配合上眉飞色舞的表情, 又是看好戏的架势。
陈白并不在意,人生在世,谁不是看好戏的人,谁又不是演大戏的人呢?
和聂以诚的故事能给庸庸众人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陈白深感荣幸。自觉对于丰富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生活,他也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陈白不在意, 聂以诚便也不在意,两个人过起了神仙般的逍遥日子。
那把蒙古刀自刺进聂以诚的胸膛后, 便被聂以诚珍藏起来。在陈白的几番要求色.诱下,才得以重见天日。
这夜陈白洗完澡后,坐在床边等聂以诚,他两条白且直的长腿悠闲的晃荡。
聂以诚来了,并且拿来了那把蒙古刀。陈白接过,一手拔开刀鞘,弯刀仍旧银亮如新,丝毫看不出曾经进到一个人的胸膛。
陈白抬头,看向刚刚将刀拿过来,还站在他前方的聂以诚,笑说:“真看不出来,他曾经捅过人,看来这把刀和他的主人一样,也善于伪装。”
聂以诚说:“他的主人不是你?你是说你善于伪装。”
“才不。”陈白瞪了一眼聂以诚,又看了手中的刀,垂着眼说:“它的主人是你,你把他买来的。”
聂以诚蹲在陈白面前,抬头看他的眼睛,陈白的睫毛将眼睛完全遮挡,根本看不出来陈白的表情。
只能看到粉粉的嘴巴翘起,是个可爱的样子。
“可我把它送了你,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忘了吗?”
陈白抬头看聂以诚,他的腿不晃了,将拖鞋踢掉,露出莹白如玉的脚背。
抬tui,隔着睡衣轻轻碰了碰聂以诚的胸.口:“还疼吗?”
聂以诚身体一震,仰头看着陈白。
面前的人面带笑靥,是个撩.拨人的架势。
四年了,陈白好像永远不会变化似的,上帝在他身上施了魔法,他总也不老。
聂以诚初见陈白时,他是一身青衣的狐妖;再见陈白时,他是芳名在外的表子;四年过去,他还是那副天真诱人的模样,没有一点改变。
而自己,则从聂少,到小聂董,再到聂总,经历了亲人离世,爱情决裂,仿佛老了十岁。
起码心境和从前相比,大为不同,他不再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也不觉得陈白是什么菩萨。
他爱上了陈白,陈白也爱他,仅此而已。他们都是普通人,会犯错,也会改错。
他愿意为了爱而改变,也愿意为了爱而接受。并且不觉得为难。
以前他爱陈白,现在也爱,也许只有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爱他的人,爱他的心,也爱他的身。
他疼得要死了,只有陈白是他的镇痛解药。
他伸出双手捉住陈白的脚,冰冰凉凉,用自己火热的双手温暖他。
“我疼,可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觉得疼了。”
说完,在陈白脚趾上一吻,堪称虔诚。
陈白突然说:“我不演戏了。”
聂以诚一震。
陈白拍《情人》和《谋杀》不同,《谋杀》顶多算客串,《情人》是真真正正的主演。相当于真正复出拍戏,担任主角。
“为什么?”聂以诚问。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不用自作多情,肯定不是为了你。”陈白将刀合上,侧身将它放到了枕下。
做完这一切,陈白回过身来,见聂以诚痴痴的望着他,有些好笑,他将脚收回来,俯身挑起聂以诚的下巴,问:
“这幅表情,是希望我因为你,还是不希望呢?”
聂以诚现出痛苦的神色,他是希望陈白不和自己聚少离多的,但又不希望陈白是为了自己,这会让他有负罪感。
而且打心眼里,聂以诚是希望陈白快乐的,如果演戏能令他快乐,那么聂以诚愿意自己受一点“委屈”,支持陈白。
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无法把心中所想转换成语言。
陈白将手从聂以诚下巴向上移去,移到聂以诚的眉眼上,舒展他的眉头,然后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不要皱眉,我喜欢看你笑。”
聂以诚的眼中有些湿润,大概是陈白说话的时候离他太近,唇齿间的微风吹到了他的眼睛里。
池青要去聂以诚家做客,末了,特意强调,带一个朋友过去。
陈白和聂以诚都没在意,虽说池青为人一向谨慎,从不轻易带朋友去别人家做客,但他们都没往那方面想。
彼时《情人》已经拍摄结束半年,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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