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人间纷纷多少事,不过一物降一物。
作为被张婶降服住的陈白,只能说天外有天,心服口服。
陈白依偎在聂以诚怀里,抬头仰望天空。目之所及,天幕低垂,月华如练;耳畔有晚风低语,情人呢喃。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了一颗又大又亮的星星,兴奋地指给聂以诚看:“聂以诚,你看,那边有颗星,好美。”
聂以诚顺着陈白的手指看上去,只见南边天际上,一颗星星闪耀无比,它的光芒足以使其他群星黯然,几可与月光争辉。
他看了看星星,又低头望着陈白。
因为这颗星星的出现,陈白一洗整晚的昏昏欲睡,他说:“真漂亮,第一次见这么美的星星。你见过吗?”
陈白问聂以诚,却没有得到答复。
陈白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你在干什么?”他转头问聂以诚。
看到聂以诚时,聂以诚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
“看我做什么,看星星啊。”
“星辰不及你美。”
话音刚落,有流星倾落天际,如珍珠倾洒水晶坠落,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既美丽又神秘。
60年一见的流星雨出现了,可谁都没有要看的意思。
陈白看着聂以诚,轻声说道:“聂以诚,你花言巧语。”
“可我爱死了你的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