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今天都有点累了,别再折腾我们了。”他的话说到最后,竟有点求饶的意味。
楚繁松了口气。
让他上台表演节目,和让他参加体育竞赛,都是楚繁打小就很排斥的事情。原本在前年的年会上他主动上台高歌一曲就已经很令他破例了,结果那天还被严以恒给狠狠嘲笑了。楚繁从那天开始也彻底断了表演节目的念头。
往事不堪回首。严以恒拿着节目组的吉他弹了一段旋律,然后开始清唱了起来。
楚繁又不得不承认,严以恒的确是天生的歌者。全场都因为他的歌声而沉静了下来。清亮的歌声沁入了冬天的夜晚,显得尤其动人。
等严以恒的一首歌唱完,晚餐正式开始,这一天的录制也终于告一段落,皆大欢喜。
接着大家回酒店找到各自的房间,都是满身疲累,沾枕头就能睡着的状态。
楚繁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进浴室洗了个澡,刚把睡衣穿上,打算钻进被子里好好地睡上一觉,他突然听到有人在敲他的房门。
以为是盛乾还有些什么事情忘记交代,楚繁不疑有他地又下了床,踩着酒店的拖鞋过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严以恒。楚繁还没开口叫出严以恒的名字,就被他一手搂住,推到了一侧的橱柜上。
接着门被关上,楚繁的嘴唇也被堵住了。
严以恒仿佛恶犬一般的攻势,连续的吻像狂风暴雨一般落下来,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这急促的呼吸到底是谁的。啃咬了楚繁一阵后,严以恒直接把他的身子托了起来,迈了几步,然后把他扔到了床上。
严以恒站着脱掉了一件上衣,然后再度朝楚繁覆上来。他一边反复地挑逗着楚繁的唇舌,一边将楚繁刚刚穿好的裤子往下拉。
楚繁这才意识到严以恒这次恐怕是来真的。失去理智之后的严以恒简直力大如牛,楚繁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等待被宰的小鸡崽。
“等,等等。”等严以恒的嘴唇移到了自己的胸口,楚繁忙不迭地想要打断他,“盛乾……盛乾一会肯定又要闯进来……”情急之下他只能将盛乾搬了出来。
正伏在楚繁胸前的黑色头顶终于不动了,严以恒的声音有些沙哑,慢吞吞地说了句,“你倒提醒我了。”
楚繁看着严以恒直起了身子,然后朝房门的方向走去。他以为严以恒终于醒悟,决定回自己房间里冷静了。
结果,严以恒手一伸,只听到喀的一声。
房间门被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