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以恒又说了一句。
察觉到怀里的这个人一直身体僵直得像是被点了穴,严以恒抬起脸来,凝视了楚繁一会,然后唇角一勾,忽然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楚繁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想要往后躲避,手臂却直接被严以恒拉过去搂住了自己的脖子。
本来想亲一亲就放开他,但是楚繁一被亲就全身瘫软,仿佛能任凭别人为所欲为的样子,让严以恒根本不想停下来。
严以恒一手托着楚繁的腰,转了转身,把楚繁慢慢放到了沙发上。
“有……有人敲门……”楚繁抓着严以恒的手臂,匆忙地说了句。
“哪有人敲门,你听错了。”严以恒伸手解开了楚繁衣服胸前的纽扣,然后再度把嘴唇贴了上去。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冒冒失失的人影,带着一股寒气,直接冲进了屋子里。
“楚大哥,我敲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应,只能自己打开门了。”陈醒只当楚繁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于是低头换了鞋,匆匆解释了一句,“我好像忘记带我的头盔走了。”
陈醒奔到茶几旁想要拿他的那顶头盔,却猝不及防地看到正以极度怪异的姿势倒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陈醒剩下的话成碎片状飞快地消了音,“所以……回来……拿……”
楚繁推开了严以恒,然后从沙发上直接滚到了地毯上,用力过猛,甚至硌着了腰。
今天他是有多倒霉啊。
他不禁有些自暴自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