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二十次。
最后一次问楚繁的时候,他回头发现楚繁的头靠在椅背上,书扔在一旁的地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严以恒马上放下了手中的谱本,走过去轻轻将楚繁抱了起来。楚繁意识不清地哼唧了一声,像八爪鱼一般攀住了他。严以恒就这么举步维艰地往自己的房间移动着。
这时严大白听到了动静,远远地冲了过来,想要再一次营救自己的主人。
严以恒朝它嘘了一声,严大白又刹住了车,困惑地看着他。
严以恒将楚繁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掀开被子让他躺了进去,再把房间里的暖气打开。
楚繁感觉到一股暖流之后立即抓紧了被子,像是感觉很舒服,轻叹了一声。
严以恒看得一呆,俯下身去吻了吻他微张的嘴唇。很想把舌尖再一次抵进去,搅乱这个熟睡的人,但严以恒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某个部位似乎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这样下去,晚上他可就没心思写歌了。
来日方长。他想起楚繁昨天说的这个词,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严以恒再度俯身下去时,只是帮楚繁将外套和长裤脱了下来。
严以恒做这些动作时,楚繁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始有点反抗。“不能穿太多,不然你一会觉得热,又要掀被子。”严以恒在楚繁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楚繁才肯老老实实地让他脱衣服。
严以恒离开之前又在楚繁的唇上贴了一贴,说了声晚安,然后关灯离开。
楚繁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这时候已是半夜十一点。他迷迷糊糊地把手机抓了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时明远。
时明远很少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打电话找他,楚繁一边纳闷着,一边按了接听。
“楚大哥……”电话的那头的时明远声音含糊不清,似乎在一个很嘈杂的地方。
“怎么了?”楚繁揉了揉眼睛,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时明远的声音似乎很茫然,“也不知道能跟谁说,所以只能找你……”
楚繁撑起身子,将灯打开来,“你慢慢说。你现在在哪?”
“嗯……我在XX路酒吧……”时明远的声音忽大忽小,情绪似乎很不稳,“秦琴走了,他……说……他对我很失望……”
秦琴?楚繁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就一点……我,我准备回家了……”时明远打了个酒嗝,可以听出来有些微的大舌头,“对不起楚大哥,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
“你要怎么回家?你的助理会过去接你么?”楚繁又赶紧问。
“他已经下班了,我是瞒着所有人,一个人来的……我,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你不要担心我……”时明远一边说着,一边往安静的地方走,现在楚繁可以完全听清楚他的声音了,但时明远似乎醉得不轻,走到半路上还绊倒了什么东西似的,在那边连声道歉。
楚繁马上想到时明远这种状态被任何有心之人撞见了都会很危险。而且时明远现在在拍张导的戏,如果被发现半夜从剧组出来却喝得醉醺醺回去,他在张导心里的印象也等于是完了。
于是楚繁下了床,非常迅速地穿好衣服,对时明远说,“你在那里等着,我过去接你。”
楚繁在门口换鞋子的时候,严以恒听到声音走了出来,问他,“你现在打算回家?”
“不是。”楚繁匆忙地回答,“我出去一趟,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情。”
“去哪里?”严以恒皱起了眉头,“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去?”
这种事情就没必要组队了吧。楚繁马上摇头,“不用了,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我很快就能回来。”
严以恒似乎仍旧不放心,“那你到了之后,把位置发给我,如果一小时之后你没回来,我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