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楚繁原本有些有气无力,马上振作了精神说,“没有啊,我什么事都没有。”
严以恒收回手来,又查看了一下他的脸色,似乎仍旧对他的话极其怀疑。
楚繁只能招供,“我只是有一点点着凉,但是刚刚已经吃过药了。”
严以恒还想再仔细询问,楚繁一把拉过他的手往电梯里走,“盛乾估计等着急了,我们赶紧下去吧。”
盛乾在前厅准备了一桌酒菜,看起来像是把这家酒店所能提供的海鲜全搬上了桌。
“今天的录制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们两个。”等楚繁与严以恒落座,盛乾念起了开场白。
“楚繁今天的表现非常勇敢,而严以恒也表现出了情深意重的一面,这种正能量我们应该继续发扬下去。”盛乾举起了酒杯,“来,为你们伟大的情谊干杯。”
盛乾举着酒杯半晌,却没有见到那两个人配合自己,于是疑惑地发问,“你们怎么不动?”
楚繁瞄了一眼一旁正将镜头对着他们的摄影师,说,“这么肉麻的话我接不下去。”
严以恒也点头,说,“你把镜头关了,我再陪你喝。”
盛乾脸上的笑容当场崩塌。他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么个收场,既不过分洒狗血,又恰到好处地表露出了温情。结果这两个嘉宾丝毫不给他面子。
他举着酒杯呜咽,他到底是前世造了什么孽,本来这两个人已经很不好对付了,现在居然联起手来对抗他。
“不过……”关闭了摄影之后,盛乾说话也放开了,“我发现你们俩越来越要好了,虽然之前录节目的时候你们就很有CP感。”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盛乾露出八卦的笑容,“我听说严以恒你最近被传出喜欢上了一个圈外人士,这个料是假的吧?”
严以恒瞟了楚繁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楚繁皱着眉说,“盛乾你不要借着职务之便就想挖嘉宾的隐私,这是不合规矩的。”
盛乾摸摸鼻子闭住了嘴。楚繁又补充了一句,“严以恒会上这个节目完全是因为信得过你。不然你以为严以恒怎么会熬完通宵仍旧愿意来上节目?”
盛乾哑口无言地望向严以恒,严以恒则低头轻咳了一声。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来喝一杯吧,预祝我们这次的节目又能获得满堂彩!”盛乾端起酒杯朝两人晃了晃。
楚繁也端起酒杯来。他刚要抿一口,却被一只手给拿走了。
“你今天着了凉,不能喝酒。”严以恒说。
严以恒将楚繁杯中的酒一口喝完,然后叫服务员端来一杯牛奶,对楚繁说,“你就喝这个好了。”
楚繁瞪大眼,最后却也只能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牛奶杯。
啧啧啧。这两个人,仿佛当其他人不存在似的。盛乾端着酒杯暗想。算了,懒得拆穿他们。
楚繁喝完了一杯牛奶,然后听着他们两人闲聊,感觉睡意又一阵阵向自己袭来。
“你都没有喝酒,怎么脸突然这么红?”过了一会,严以恒又盯着楚繁问了句。
“啊?”楚繁闻言抚了抚自己的脸,还好啊,不是很烫,所以他回答,“我没事啊……”
他原本想站起来证实自己一切正常,但他发觉全身忽然变得疲软无力,刚支起的身子紧接着又跌坐了回去。
还真有点头晕,难道刚刚吃的感冒药发生了作用。楚繁拿手撑着头,想等着这一阵晕眩缓过去。
“楚繁,你还好吧?”这一回说话的人是盛乾,“脸怎么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似的。”
你才像个猴子屁股。楚繁想怒斥回去,却怎么也抬不起头,只模模糊糊地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放在了一个宽厚的肩膀上。
“我送你回房间。”严以恒搂住了楚繁,并且将楚繁的身子悬空抱起,直接往外走去。
盛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摇着头想,虽然这个地方算是隐蔽,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总不太好吧。
严以恒一手托着楚繁的脖子,一手将楚繁的双腿搂紧,分明是公主抱的姿势。
被人这么抱着的感觉极其诡异,楚繁原想挣扎,但他睁开眼正看到严以恒关切的眼神,也就放下心来,重新闭上了眼睛。
蜷缩在他怀中的楚繁显得脆弱而无力。严以恒走进了电梯,然后拿嘴唇贴了贴楚繁的额头,好在楚繁的额头并没有很烫。
他走出电梯时正好与一个酒店服务员迎面撞上,那个女服务员看到他们之后立即傻在了当场。
严以恒把身子转了个角度,将楚繁的脸遮挡住,然后腾出一只手将自己的房间门打开,抱着楚繁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