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年都会有一个旅游梦,但最后都被夭折了。
像他这种接戏很看剧本,又不喜欢轧戏,代言也接得很慢的演员,收入一直属于同资历的明星里面中等水平。近几年他开始有了股份,手头上才比较宽裕一些。但他用了很多钱拿去做慈善。
他对钱是比较无所谓的,平常他也花得不多。但是他身边还有一个陈醒。
九年间,他的戏一直这么拍了下来,也没有真正休过假。
真要说起来,他唯一休过假的时间,就是被那次丑闻打压的那两年时间吧。
楚繁想起那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心酸的感觉。他只是觉得,当初被千夫所指,差点头都抬不起来,他和陈醒穷到相依为命在大街上共吃一碗面,也是值得记住的时期。
人生起起落落的,才是常态。
如果一帆风顺,心想事成,他大概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楚繁此次新戏拍完之后,给自己放了几天小假,去了邻市的园林散了散心。他也只能跑这么远了。
尽管那些园林他每年都会去看几次,已经非常熟悉。
连那位买票的大爷都对不分春夏秋冬都穿得严实戴着口罩的他印象深刻。
现在正值春节期间,园林里的人非常少,楚繁在这些郁郁葱葱的绿植间悠闲地走着,清爽的风刮过他的身体,他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清理了一遍。心里头的杂念都随风消散了。
楚繁回到家中的时候,一个电话急吼吼地找到了他。
竟然是严以恒。
楚繁也没有问严以恒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同公司一年多了,想问自然是很容易问到的。他好奇的是严以恒能有什么事情非要打他电话来找他。
“前辈,你今天在不在家?”严以恒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问。
楚繁回答,“我今天刚回到家,你有什么事?”
他今天心情不错,可以不去计较严以恒的行为是不是有一丢丢不礼貌。
“我马上到。”结果严以恒扔下了这么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严以恒不仅人到了,还带着大包小包。
那些包装盒拆开来,全是吃的。
楚繁看着严以恒把各式各样的点心小蛋糕都一一摆在桌上,甚至还有一瓶红酒。
“这是要干什么?”饶是楚繁绞尽脑汁,也没明白严以恒在唱哪一出。
“为了报答前辈你上次收留我。”严以恒从楚繁的橱柜里找到两只高脚杯,然后将酒倒进高脚杯里,他的脸也隐没在了那杯宝石红色的液体里,“以及,我看你吃的那些东西都太少营养,给你买了一点别的,你饿了的时候可以吃。”
“这也太多了吧。”楚繁半信半疑地在茶几边坐下,这时严大白把两只爪子抓在茶几旁,想要伸舌头舔上面摆放的颜色鲜艳的小蛋糕。
楚繁用手轻轻把它的爪子拿了下来,低声训斥,“严大白,这个你不能吃。”
严以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其实我上次就想问了。”严以恒抬起头,面带微笑地问,“它的名字为什么是叫严大白啊。”
“这个么……”楚繁用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按开了电视机,假装不经意地指了指屏幕,“看,你代言的广告哎。”
严以恒一脸黑线。
楚繁虽然并不能知道严以恒到底为什么非要他陪着一起喝红酒,但他还是跟他把一瓶红酒给喝完了。
楚繁的酒量不错,是属于会微微有点脸红,但是醉不了的那种。
严以恒看起来酒量更不错,脸都不会红那种。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或是朝着电视里在放着的某个电视剧评头论足。
楚繁在评剧方面遣词用句非常犀利,严以恒听得一脸专注。
难得的没有冲突的一晚,楚繁在严以恒对自己突然变得很尊重甚至带点仰慕的态度里,竟有些飘飘然。
严以恒待到了晚上十二点才离开。
楚繁将桌上的小蛋糕收到盒子里,打算第二天让陈醒带去乐园福利院。
严以恒出于朋友的关心给他补充干粮,这份好意他已经心领了。但是严以恒不知道楚繁不爱吃甜食。
楚繁躺到自己床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用了一个词,朋友。
他会和这个小他七岁的如日中天的后辈成为朋友?他有一点不敢相信。
第二天,楚繁收到陈醒发过来的一条消息,消息里只有一张截图。
图片显示的是微博的界面,发言人是严以恒。楚繁几乎将眼睛凑到了手机屏幕上,才能看清楚严以恒那一条没有文字的微博上放着的那张照片。照片里是两只杯子,一只红酒瓶,还有杯子后面被虚化了的一个人影。
“楚大哥,严以恒这张照片,杯子下面垫着的桌布好眼熟,是不是跟你家那个一样的?”陈醒又发了一段话过来。
楚繁当然知道那块桌布是出自哪里。他蹙着眉头研究了半天,他竟然不知道严以恒昨天偷偷地拍下了这张照片。
“你看严以恒发微博的时间。”陈醒紧接着又说。
201X年2月14日23:59。
“有什么特殊么?”楚繁真没看出来,这条微博大概就是昨天严以恒出门的时候发出去的吧。
但楚繁并没有主动承认昨晚和严以恒待在一起的就是他。
“赶在情人节最后一分钟发出来的哦。”透过陈醒的文字都能看出他的八卦之魂已经燃烧起来,“严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