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去,在帖子下方评论……”
说的口干舌燥,吕媛媛望着精神再度崩溃的张绮风,“懂了吗?再改一改呗,大发明家?”
张绮风绝望地摆摆手,“当不得当不得,大人您这么有想象力,不如您来试试?”
吕媛媛露齿一笑,“本座要是会了,还要你干嘛呢?”说完觉得可能事实确实残忍了点,又安慰他,“其实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突破这个关隘说不定对以后的开发也有很大帮助,嗯?”
“嗯……”
看着张绮风魂不守舍地走了,吕媛媛一叹,果然路漫漫其修远兮。
忽然想起一事,吕媛媛问一直静守在一旁的余景良,“之前大多的事情都落实了,但好像只有官服意见一事没办妥?你说要等论坛出来,如今出来了又是怎样个结果?”
余景良略顿了顿,才回答:“下官本想自己统计完再做汇报,既然大人问了,下官就如实以告。”
论坛里因为讨论官服的帖子被张三李四的无聊言论压下去的快,收集起来很有难度。
但总算也摘录了一部分,余景良拿着一个小簿子给她看。
吕媛媛一翻开,就忍不住抽搐了嘴角。
有正常一点的,蓝底白边青花样的,有大红大紫妖艳样的,还有不要官服放飞自己的。
其实地府原本就只对低阶鬼差有官服要求,以免和普通阴魂混淆,高阶像黑白无常这样的,地府无鬼不识无鬼不晓,自然不在衣服上多做要求,自己喜欢就好。
但建议当中比较不靠谱的也不少,比如提龙袍的,比如提祭祀穿的华丽玄衣,衣摆拖老长的那种,说特有谱,当然也有人耍流氓说不穿的。
这种人都该把脖子拿来磨刀用,吕媛媛恨恨地想,让提意见不好好提。
“你先着令人把好的意见留下,先做出几套样品来,再问他们喜欢哪一套。”吕媛媛把小簿子交还余景良咬牙切齿地道。
就不该心软让他们提意见,众口难调,直接强令要求,谁敢不穿新做的官服?
“是。”余景良揣好簿子退下,独留吕媛媛沉思地府哪里治理还不够好……
如此又过了两天,因最近都在处理窦城一城鬼魂,好不容易给鬼差分摊完任务闲下来一点的吕媛媛望着雾蒙蒙的天色,有点愁闷。
地府色彩单调,远没有人间精彩,闲暇之余虽有灵清领域可以嬉戏,但又嫌里面除了云霄无谁可作陪,徒添寂寥。
吕媛媛摸摸又凑过来蹭的白乎乎毛绒绒的大脑袋,眼神放空。
这小家伙倒是有良心的,她待着无聊,它就会出来陪她。
原本她就没什么爱好可以消磨时间,还在世的时候都是靠手机电脑打发闲暇时光,现在想吹箫吧,嫌冷清,想学琴吧,又暂时没找到合适的老师……
大概是老天都看不过去她这么蹉跎光阴,本还在唉声叹气,结果下一秒就被禀告在天界都难得一见的北辰星,君来了。
吕媛媛心里砰的一跳,直觉他是来告诉自己窦城凶手的后续,连忙迎出去。
殿外已经聚了不少人,一堆鬼差阴魂都提线木偶似的往同一个方向盯着,但又不敢靠近,显然被那人冰锥子般的生人勿近的气场摄住,不敢靠近半步。
这种老老牌神仙,除了在传说里听过,再难在别处看到他的踪影,更何况是据说是连天帝都要对其敬上三分的四星君之一。
而另外三位星君自打洪荒开辟以来就不理俗事,没人知道他们的长相,如此一比较,北辰算是相当平易近人的一位了。
路湛的步子直到行至笑容满面迎出来的吕媛媛跟前才停下来,眸光也开始有了温软缱绻的暖色。
“星君可是来告诉我那炙魔下场的?快些请里面坐。”吕媛媛做了个请的姿势,有些迫不及待。
毕竟当初离开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就是关于还逍遥法外的凶手。
这种恶人真是怎么惩罚都不为过。
路湛见她开口便问炙魔,垂了眼睫,如她所愿的快速往殿内偏厅行去。
偏厅此时还被缩小了体积的云霄占着,来回踱步地翘首以盼主人的踪影。
待看到那一抹石榴红时,颠颠地扑上来就要蹭要舔。
路湛脚步一换,上前挡住了吕媛媛,原本该属于吕媛媛的待遇在触到他身上的一刹那就被毫不留情地弹开了。
“阎罗王不如先把爱宠收收,我们先谈正事。”
吕媛媛见他如此行为,以为他嫌弃云霄碍事,就把云霄招来收进了灵清领域,完全没有注意到云霄看到路湛时又惊又怕的眼神。
看路湛自顾坐在她先前发呆坐的椅子,吕媛媛只能绕到桌子另一头,问:“对了,还有那些不知所踪的神官找到了吗?现在何处?”
路湛淡淡地扫她一眼,“你就这么确定是好消息?”
吕媛媛心里悬着的石头沉了沉,“坏消息?”
路湛摇摇头,娓娓道来,“没找到,炙魔也没有,天庭已经下派了一批人在查,但城隍的魂灯还亮着,应该都无甚大碍。”
“怎会找不到?天下虽大,可若有心去查,总让他无处匿身。”
“我此次前来,便是想告诉你……”路湛的眉头始终平平,好看的眼瞳微光闪闪,“炙魔总会找到,而神官也都不会有事。有之前偶然外出逃过一劫的地仙找来说,他能跟他的好友联系上,他们似乎正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封闭空间里,外力冲不开,大概是被炙魔塞到哪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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