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问清楚罢了,你们先出去吧,月陶留下,去给尚记端杯茶来。”
“是。”月陶虽然不明其意,但还是福了福身照做了。
宜妃走到吕媛媛身边示意她跟着自己往厅左的屋里走,是个休息用的小居室,把门一关倒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吕媛媛却不时往宜妃微微凸起的肚子看过去,这是个死胎……
☆、梦魇
月陶奉了茶来, 扶着宜妃坐在上首,再示意吕媛媛坐在右手边。
宜妃叹了口气, 好看的眉眼笼着浓浓的愁绪, “现下没有人,尚记若是发现了什么就说出来吧。”
吕媛媛道:“娘娘为何如此信任下官?”她并没有对她使法术, 进展却出乎意料的顺利。
宜妃看向她的双眼, 表情真挚,“不瞒你说, 本宫刚刚一见你就觉得亲切,听得你的一番话时, 本宫腹中突然有了些动静, 本宫觉得, 或许是本宫的孩儿也认为你大概是来救我们母子的。”
吕媛媛无奈叹道:“下官哪有能力救您……不过下官曾受国师恩惠,沾了些仙气,确实能看出一些不平凡……”这时候当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顺便拿路湛来挡一挡。
她身为阎罗王,自然为鬼怪所忌惮, 宜妃觉得她亲切不过也是对权力气场的一种臣服,而她肚子里那孩儿……大概是见到她知道怕了?毕竟是个死婴,怕被她收走吧……
宜妃惊道:“你竟然还与国师相识?这可见本宫今日是遇上贵人了, 本宫最近身边怪事连连,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吕媛媛想起之前月陶所说的,“听说之前您身边死了两个宫女后找了道士来过?您可有见过那道士?”那道士应该也是个有些道行的,若是见过应该能指出宜妃的问题才对。
宜妃摇了摇头, “本宫当时受了惊,又发现有了身孕,就一直卧床休养,并未见过那位。”
吕媛媛作痛心疾首状,“难怪……不过娘娘如此信任下官,下官自然知无不言,您宫里两个宫女的死确实蹊跷,您整日噩梦连连应当也是有人作祟……”
宜妃这胎很古怪,按讲死胎会被身体所排斥自然流掉,但是这个胎儿却还保留了一丝生机,魂魄夜夜去纠缠她母亲,像是不愿离世,只不知这胎若是还能正常生长,会生出一个怎样的鬼怪来……
看来还是要从一号嫌疑人容妃那下手,待会去入个梦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思及此,吕媛媛道:“只是下官毕竟是个外行,不如让下官出宫去寻国师来为娘娘看看?驱除邪祟自然是国师最拿手。”她倒是想直接把宜妃胎中藏着的婴灵除掉,但这样恐怕宜妃流产会引起更多事端会不利于查案。
宜妃面露期待,“可以吗?不过听说国师难得回京一次,文韬武略无所不能,来给本宫一个妇道人家看病会不会不太好……”
吕媛媛笑道:“娘娘多虑了,国师云游四海也是四处行善,当初下官家中老母有恙时也是他碰巧路过赶走了老母身上所附的邪魅,所以娘娘毋需担心。”这种时候当然要把各种各样好听好看的帽子往他头上扣,她现在宫中没个合适身份处理此事,他就不一样啦!哎,刚刚怎么没拉他一起查案呢?
大概还是她脸皮太薄了,不喜欢麻烦别人……吕媛媛厚脸皮地想。
宜妃有些激动,“既如此,还要麻烦尚记了。”
吕媛媛站起身福了一礼,“娘娘太客气了。”
吕媛媛离开明卉宫后,不动声色地有意加快步伐,转了几个弯就把身后一直偷偷跟着她的不知道是哪方面派来的宫女甩掉了。
这背后主使的人如果是宜妃,只能说她小心,如果是一直关注宜妃动静的人,那才麻烦一点。
吕媛媛走到角落隐了身,她现在一心只想再从容妃那知道些什么,眼下这些表面上的皮毛根本无法助她找到真凶。还是有个助手好啊,有什么事还能一起讨论商量。
这么想着她就用元宝6发了一条消息。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路湛?现在可有空?宫里的宜妃不太好,我身份不方便,你来替她看看,事关案情。】
吕媛媛心里默默数着,等了约莫有十几秒那边才有消息,地图上显示,人在离皇宫很近的一座府邸,怕就是他的住宅。
【路湛:好,你稍等,我这就过来。】
另一边的国师府,绣暗纹的白色衣袍在从窗口洒进来的光影下闪着灼目的光,面前一着青衣青衫的男子笑道:“是谁找你,犹豫了这许久才接?你刚才怕不是在斟酌说辞?”
路湛从手中的茶盏抬起头,丝毫不意外友人轻松截下了她的消息,“要你多管闲事?”
青衣男子用红绳松松系着放在一侧的头发被他用手顺了顺,明明很娘的动作在他手里却出奇的好看,“你这动静……那我便知道是谁了,不过说实话,这样的你要比他可爱多了。”换了他肯定连个眼神都不会赏给他……
路湛瞥了他一眼,不再理他,放下茶盏起身离去,清润的声音随着茶香还飘在空气中,“我有事出去,你自便。”
吕媛媛此时再次踏进悦容宫,神兽留下的灵气已经慢慢稀薄,宫殿里也渐渐安静下来,此时既没有挨着饭点也没有什么大事,一宫的人都有些倦倦的。
到了先前进过的屋子里,抚琴的女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吹箫的宫女,萧声幽幽怨怨,容妃半躺在美人榻上已经有点犯了困,连一旁扇扇子的宫女松了手劲儿都不太在意了,吕媛媛朝她的方向吹了口气,送过一阵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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