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玩起赋诗跟弹琴,秦绵也露了一手,今天是荷花宴,本来应该是以咏荷或咏夏为题,但偏偏孙如月不按牌理出牌,硬要大家咏物,还不能是夏天的景物,惹着众人纷纷抱怨。
孙如月不以为然,“你们在家里写了一堆荷花诗,只是默背写出来有什么意思?当然要现场想。”
主人家这么说,大家只好抓着头绞尽脑汁,田娇注意到秦绵几乎没有思考,拿起笔墨就写好一首,然后开始装作苦思模样。
虽然最后拔得头筹的是孙如华,秦绵的诗文中规中矩没有十分出彩,田娇暗自想着如果让秦棉认真写,搞不好会比孙如华写的好。
弹琴的时候,秦绵弹了一首无人听过且技巧偏难的曲子,获得众人赞扬。
田娇知道秦绵这么做的原因,弹琴时的架势跟熟悉度在其他学琴多年的姑娘眼里是很难隐瞒的,如果还要刻意藏拙,很容易被认为不真诚,而且也需要露一手震慑那些轻视鄙薄秦绵的小人。
告诉那些人:她虽是第一次作客的外人,但不是好招惹的货色。
田娇看着秦绵,越来越自惭形秽。
秦绵长的漂亮,为人宽和大方,人缘极佳又多才多艺,即使是那些不满意秦绵商人女儿身分的姑娘,也很快就接受秦绵。
田娇觉得自己做不到她那样,不喜欢她的人,她只会选择也不喜欢;她没办法像秦绵一样游刃有余的藏拙跟显露才华,因为她真的只有这些能耐,每次都是竭尽全力。
田娇想,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有才哥哥比较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