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她印象中的那个纳尔斯可不是这个性子的,那家伙神神秘秘的,行事作风充满锐气,怎么可能在这里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克劳德见纳尔斯笑得几乎在地上打滚,忍不住有些头疼。
他一把拎起纳尔斯,将他塞到门外,道:“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纳尔斯差点跳脚,然而他的武力值却没有克劳德高,只得乖乖地被克劳德关在了门外。
将纳尔斯弄出去后,克劳德再次回到了安娜的床边。
他像以往一般单膝跪在安娜的床边,伸手握住安娜的手,紧紧地握住。
“安娜,是我。”
克劳德的声音隐含着一丝激动,安娜能感觉到他手心灼热的温度,不像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