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接连办理两场婚礼。
担心童蕾出事,裴嵘急忙把剩下的工作都交给自己在这边信得过的朋友,现在童家上下是真的乱了,大概也就不会有人想到童昭还活着。
见到童蕾的第一眼时,裴嵘被吓坏了,面前的女人眼睛肿的像是颗核桃,已经哭不出泪水的双眼里遍布红血丝,面色白得像是刚被抽掉了全身的血液。
“你来了。”
话音未落,扶着门的童蕾就身子一晃向下倒去,裴嵘急忙伸手抱住他,碰到她裸露在外的手背时,手被烫的下意识缩了回来。
看着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的童蕾,裴嵘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等她醒来就告诉她,童昭还活着的事。可他转念一想,也许这样的打击对童蕾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她会真的愿意割断和童家的亲情。
就像席梁给童昭选的那条路一样,人到了绝境之后,往往才能迎来新生,所以当童蕾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睛时,裴嵘又急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握住童蕾依然滚烫的小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她用干哑的嗓子说了四个字。
“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