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 她觉得这样优柔寡断地你追我躲怪没意思的。
所以决定试一次。
凌晨四点, 虞安四肢酸软地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也就骗骗自己了, 让过去和现在不停地打架, 眷恋又害怕,踌躇着不敢向前。
不想面对,可又逃不掉。
虞安扭头, 指腹从他眉骨一路滑下来,鼻梁,嘴唇, 下巴,熟睡的样子看着安全多了。
不到早上八点, 她悄悄爬起来, 绕过一地狼藉,试图拣选两件能穿的衣服,发现只有短袖能穿了……火烧了很久, 从地上、浴室到沙发、床上,套头衫和毛背心都惨不忍睹。
虞安暗自操了一声,飞快套上, 小心翼翼把手机从沙发缝里扒出来,写了张纸条扔床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电梯的时候碰到一个高挑好看的女人,最吸引她眼球的是那一身衣服。
藕色的羊毛绒衫, 深灰色的烟管裤裹着长腿,看着就好暖和啊。
啧……羡慕羡慕羡慕。
“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对方注意到她的眼神, 低头看了眼,确认没什么不对,友善地问道。
“嗯?”虞安只顾着想象自己裹着暖暖的肯定跑更快,没来得及消化对方的问话,于是迷茫了一瞬。
迷茫是迷茫,但不耽误她把所有楼层摁了一遍。
——奚清楷现在可能起来了,他肯定第一时间会追出来,要是直接找酒店要监控堵她就惨了,她可是脑子一抽留了两百块在床头,现在有点后悔,但有啥用呢?睡过的男人泼出去的水。
“没有,我就是觉得看着很暖和。”
虞安礼貌地回答。
“这里有暖气无所谓。
不过你是准备穿短袖……吗?外面现在4度。”
高挑的美女好心提醒道。
“我知道。”
虞安的目光始终勾在美女的毛衣上。
对方默默地看她:“……”
“对不起,先走了,我躲个人。”
虞安深深笑了笑,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电梯。
走到外面的大街上,随便哈出一口气就在空气里结成了霜。
她叫了车,趁着车还没来的时候,站在明晃晃的太阳底下发呆。
冬日的枯树安静有力地扎根在土地里,等着来年开春。
虞安上车的时候,司机跟她确定目的地的同时关切地问了句:“您不冷吗?是去机场接人?”
“不是。”
她靠在椅背上,低着头弧度很小地勾出一个笑来,抬手用手腕的皮筋把头发扎起来。
“我走,不是别人走。”
有人胆子太小了,心里装不下秘密。
给她打电话,意识不清地呢喃着叫她,说姐,姐,疼。
满大街找的士中的虞安看到号码,很长的一串数字,以为是诈骗电话,刚要挂断,很快反应过来那声音可不是虞颢的?
她脑子轰一下炸开了。
很快,那边有人发现了异常,听声响像是将电话夺过去了。
对面那个声音镇定而清晰,不到十分钟把情况说的明明白白。
最后犹豫了下还是问她,奚总应该跟您说过了吧?
个屁。
昨晚最疯狂的时刻,一室靡靡,虞安却神思恍惚,不经意间留到有些尖利的指甲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划过,她在眩晕中看着他幽深的眼瞳,喉咙几乎是干涩的,她埋首进他的颈窝,控制着没有发作。
—— 为什么,小事大事,没有一桩是值得你摊开坦白的。
我曾经那么……
那么爱你。
可你一次都没相信过我。
* *
付明浩在办公室里左等右等,有人始终没上线,发信息打电话也不理。
他正头疼地准备去酒店抓人,秘书几步上来拦着他,面露难色地递过了手机:“付总,您接下电话吧。”
付明浩听了不到一分钟,眉头紧皱:“现在?”
他抬腕看了眼表,时针指在八。
谁这么一大早把这祖宗惹得整个酒店都不安生……付明浩气得太阳穴直抽,冲电话那头说:“你找我有用吗?他找的是我吗?”
奚清楷此时正靠在桌沿,两条长腿随意伸着,抬头看着投影仪上的电梯里的监控。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站在一旁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虞安碰过面的女人。
明晃晃的灯照在头顶,好像一把匕首,割裂了干燥沉默的空气。
-- 她跟你说了什么。
从头到尾,男人只问了这一句。
楚爱甜原模原样的,平淡的复述了一遍,眼神始终定在这个奇怪的男人身上。
他高挑英俊,而且好看得很符合古代人对君子的想象,长得温润静然,光看侧面,像充满芳香的园子,被日光晒得柔软,月光浸出清朗。
可最他妈神奇的是,他的眼神和气质与之完全相反,戾气,暗影,涌动着彻骨的危险,那一丝阴冷虽然带着尚算悦目的优雅,但底色却不会为之改变。
脾气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楚爱甜心里嘀咕着,没多久就被暴躁的自家男人破门而入拉走了。
走之前,她注意到,对方似乎还抬着头津津有味地看着屏幕。
眼眸里含着冷淡的雾,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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