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浩准备继续说,奚清楷手机又响了。
他这下忍不了了,从奚清楷那里抢过来电话,统统关了机,深吸一口气:“我们好好谈谈,我他妈有多少事要跟你说你知道吗?”
“我没什么事要说。”
奚清楷食指在下巴上轻滑了下,莫名的优雅性感,懒懒地道:“除了找了个人,她人挺好的。”
付明浩:“……去死吧,好吗?”
奚清楷起身,走到他办公桌旁随意翻开了一份文件,清晨第一缕光线照进钢筋铁骨的大楼,在光亮里勾勒出他的面部轮廓,淡金色的,恍如梦境。
“有一个人还在外面,警|察没有抓住。
那人可能做梦都想替他们那个头目报仇,”奚清楷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把文件撂到桌子上,抬眼看了向窗外:“我什么都不怕,要命也就一条,拿去就拿去了。”
他垂了眸,声音悄无声息低下去,“但我是真怕,怕她走。
撂下我就走了。”
那是陪他拾回第二条命的人。
但他为什么有那样的强烈而不安的预感。
好像下一刻,她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