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煜亲王文能正朝纲、武能定边疆,这点小事还是很快就上手了,不一会儿,“乱草鸡窝”终于恢复成了漂漂亮亮的小白虎。
这时候,换了衣衫和鞋子的简大夫正好从屋里走出来,快步来到榻边。
小虎崽立刻伸爪爪要他抱,晓年坐下来,搂住了小家伙,仔细翻着看了看,乖乖和崽崽身上除了有些乱毛不知道是从哪里岔出来了,其它好像没什么异样。
满脸欣慰地看了煜亲王一眼,晓年顺手把小虎崽身上那几根莫名其妙的小炸毛给捋顺了。
他并不知道他的宝贝刚刚经历了什么,不过还是看出两个小家伙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以为它们还害怕刘煜,于是小声哄了两句。
煜亲王在旁坐得端正,状似随意地往这边看看,见晓年并没有发现异样、开始低头哄小崽子,他放在另一侧还拽着布巾手慢慢松开了来。
晓年一边逗小老虎玩,一边随意地找些话跟刘煜聊聊,免得他坐在旁边“围观”会感觉到无聊:“今日殿下回得很早。”早到让他错误地估计了时间,所以才被抓个正行。
冀州的官员散值的时间一般是申正,秋分后改为申初,现在明明是冬季,但刘煜却提早回府了。
“皇长子病了,陛下心里牵挂,散朝得早。”
晓年闻言看向刘煜:“皇长子又病了?这回是什么原因?”感觉这位继承人身体太羸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
“偶感风寒。”刘煜回答道。
听说皇长子早上想看雪,结果只是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回去就开始发起热来。
徐太后大发雷霆,杖毙了皇长子身边的一个内监和两个宫女,彻查了一圈也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刘煜不想说出来让晓年不开心,于是指着他怀里的小虎崽道:“它们太重了。”
晓年:“……”
小虎崽:“!!!”
看着备受打击但面对刘煜又敢怒不敢言的小虎崽,晓年连忙安慰:“不重!哪里重?”
刘煜盯着往晓年怀里挤的小崽子,冷声道:“哪里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