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一样托臀抱着她,压在墙壁上就是一个长吻,吻完,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微微地喘息,然后也笑了:“阿盼,上苍待我总算不薄,它把你赐给了我。让我觉得除了当皇子、当太子、当皇帝之外,还有其他意义。你放心,为了你和都兰,还有我们以后的孩子们能过得好,我会好好的,一定会好好的。”
“这个承诺呀,”杨盼含笑凝睇,“比什么海枯石烂都好。”
他也一般笑着,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剥她的小衣,少见的粗鲁地来了一句:“所以过去的事,去它妈的!”
今日的他何必为过去所困?他强健、勇武、智慧……他有他的力量,在哪里都是。
他的眸子变得亮晶晶的,目光锐利,如风雪过后的草原狼,抖掉皮毛上厚厚而冰冷的积雪,还是能暴起、飞驰、捕获它的猎物,成为草原之王。
这样的力量与激情过来了,杨盼也感觉着前所未有的兴奋。他有强悍不屈、韧劲十足、永不言败的力量,她也有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力量。身体在起伏,灵魂亦在起伏,抱着他的脖子,让他亲吻她的咽喉和锁骨,而后唇瓣相接,做最持久的缠绵。
“悬空着,怕不怕?”男人喘着气,低沉地问她。
“不怕,我信你。”她揽着他的脖子,脸蛋红扑扑的,毫不犹豫地把“信”这个字说出来——虽然过程也好艰难,可是,她终有全心全意信他的一天,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