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盼笑道:“我不是在你手上嘛?你有意无意提两句,我阿父心疼我,还不得帮你啊?顶了天就是气急了揍你两下咯,你反正挨惯了打,也不怕。”
论起坑爹嘛,她已经是熟手了。
见罗逾从一脸诧色到变作感激的神色,杨盼又说:“你把都兰一道带去,就说我阿父他外孙女儿自洗三到满月,再到百日,他这个做外公的也没见到孩子,也什么礼都没送,这会儿好容易逮着个机会,自然让他高兴高兴,顺便把孩子的金锁片、金镯子什么的一并置办了。”
“千里迢迢的,带都兰去?”
杨盼微微笑笑说:“你拿我要挟我阿父,自然也得投桃报李,送点能让他放心的去。”
要和女儿分开,杨盼咬了咬嘴唇,微笑渐渐有些绷不住了,颊边的小酒窝浅了下去,又浅了下去,最后倒变作眼角的两滴泪水滑落下来,在嘴角边勾出两点晶莹。
“不要说对不起我。”杨盼见罗逾面色为难,开口欲要说话的模样,抢先喊道,“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面对难处,也该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