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听罗逾说起那位未曾谋面的皇甫中式,丝毫未曾觉得她有这样宠冠六宫的势态。若说其间尚有什么前因后果,大概也就发生在罗逾七岁前那短短几年里,而且,好多人都懂,唯独他不懂。
留着清荷,将来或许也是个证明。
她像一只鸟儿,绕树三匝,布底的软靴带起一阵阵风,杏瓣儿便在她脚边打旋儿,足履间仿佛也带上了杏花的芬芳馥郁。
突然,书房院落的门猛地一开,一个冒失的亲兵直闯进来,冒失地喊:“殿下!最新的信函!”
杨盼给他吓得拍了拍胸,恼道:“进来怎么都不敲敲门?”
那亲兵愣了愣,赶紧单膝点地给她行礼:“王妃见恕。是殿下叫我们每个时辰送一次军报文书来的。这份来得急,卑职也不知道居然是王妃在这儿。”
杨盼说:“那你把文书放进去吧。”
那亲兵捧着一大堆东西,有装在信封里的文书,有装在匣子里的密函,有什么壳儿都没有只贴了三根鸟羽的急件,还有一个尺半见方的黑漆木头匣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杨盼好奇地问:“还有这样子的军报?里头放什么的?”
那亲兵一脸肃穆,肃穆得简直让人感觉他的嘴角再下撇一点,就该哭了。
杨盼摆摆手说:“好了,你们军事上的密要,我没兴趣知道,只是好奇问问,不让说就别说,我不会有想法的。”
反正她指挥用兵打仗的能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看见这些军戎的东西也是两眼一抹黑。
但那亲兵却低声说:“王妃,这是极要紧的东西。可是……可是没有弥封,我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叫殿下看。不看又不行,看了……又……”
他把那个匣子往前一递:“要不,王妃您来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放大招